“不行。”
姜逸仙打斷他,語氣堅決。
“招安之事關乎重大,必須儘快辦妥。”
“你先把前朝的人安頓好,再去秦皇島也不遲。”
梁安心中雖急,卻也知道拗不過他,只能無奈點頭。
“是。”
姜逸仙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塊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逸”字,邊緣還鑲著金邊。
他將令牌遞給梁安。
“拿著這個。”
“這是我的信物,你把它交給司馬逸,他自會明白你的身份,會聽你號令。”
梁安接過令牌,入手冰涼,他低頭看著令牌上的“逸”字,心中卻悄然起了別的念頭。
姜逸仙的狠辣他早已見識,如今又想利用他來掌控前朝勢力,若真按他的吩咐去做,自己遲早會被他當成棄子。
“多謝皇兄信任。”
梁安將令牌收好,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有了二心。
或許。
他可以藉著招安的機會,暗中拉攏一些前朝餘孽,培養自己的勢力。
畢竟,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上,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姜逸仙又交代了幾句招安的細節,便起身離開了。
帳內只剩下梁安與暮雨,梁安摩挲著手中的令牌,眼中閃過一絲深邃。
看來,這招安之事,得好好謀劃一番了。
姜逸仙的身影消失在營地盡頭,暮雨望著揚起的塵土,眉頭擰成了疙瘩。
她轉身看向梁安,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慮。
“殿下,現在怎麼辦?”
“招安之事棘手,司馬逸那幫人又向來桀驁不馴,怕是不好應付。”
梁安將青銅令牌揣進懷中,指尖劃過冰涼的金屬表面。
“總得去試試。”
“我先去找司馬逸,把歸順的事說清楚。”
他頓了頓,抬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