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囤積火藥,意圖不軌,我這就寫奏摺上報皇上。”
“急什麼?”
梁安按住她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衣袖傳來。
“你有證據嗎?”
“那些火藥的灰燼,還有密信......”
“灰燼能證明是二皇子的?密信能當呈堂證供?”
梁安搖了搖頭。
“他只需推說被小人陷害,反倒會咬我們一口‘構陷皇子’。”
暮雨愣住了。
她只想著揭穿陰謀,卻忘了朝堂上的彎彎繞繞。
“祭天高臺還在,他的人肯定還在那裡動手腳。”
梁安望著遠處的皇宮。
“等抓到現行,人贓並獲,再報不遲。”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而且,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宮裡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同黨。”
暮雨恍然大悟。
是啊,連御林軍營都有內鬼,皇宮裡未必乾淨。
此刻貿然上報,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那......我們該做什麼?”
“等。”
梁安簡單一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等三日後的大典,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餘念徽恰好走進來,聽見這話,默默點頭。
她將懷裡的素箋灰燼包好,藏進袖中。
不管這信是誰寫的,都是個重要的線索。
營房外,士兵們正在清理戰場,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晾曬的甲冑上,泛著溫暖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