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們的殺手都經過煉獄般的訓練,出手從無活口,去年江南巡撫在自家府邸被人割了喉。”
“府裡上百護衛竟沒一人察覺,最後查到的線索,就指向血雨堂。”
餘念徽聽得臉色發白,下意識攥緊了梁安的衣袖。
“那他們......為什麼會盯上我們?”
“我們和他們無冤無仇啊。”
梁安沉默著捻起飛鏢,鏢身冰涼刺骨,尾端的“血”字猙獰扭曲,像是用人血直接烙上去的。
“他們訊息靈通得可怕。”
他摩挲著鏢身的紋路。
“能精準堵在這破廟裡,說明我們的行蹤早就被盯上了。”
“是二皇子?”
暮雨猛地抬頭,銀甲上的鱗片在火光中閃著冷光。
“他既然能買通御林軍的內鬼,花錢請血雨堂也不是不可能。”
“未必。”
梁安搖頭。
“血雨堂要的是錢,誰僱傭他們都一樣。但他們選在這個時候動手,又偏偏針對念徽......”
他看向餘念徽。
“你父親當年是不是和血雨堂有過糾葛?”
餘念徽愣了愣,隨即點頭。
“我聽府裡的老管家說過,爹當年鎮守北疆時,端過一個血雨堂的分舵,還殺了他們的分堂主。”
她聲音發顫。
“難道他們是來報仇的?”
“有可能。”
暮雨介面道。
“但也不排除有人借血雨堂的手,想一石二鳥——既除掉你,又能嫁禍給江湖恩怨,讓我們查不到幕後主使。”
三人一時無話,篝火漸漸弱了下去,廟外的風聲越來越響,像是有無數人在暗處窺伺。
梁安添了些柴,火苗重新竄起,映亮了他眼底的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