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想借著猜謎勾引那位公子吧?”?
“看她穿得那般素淨,沒想到心思這麼活絡。”
?汙言穢語像針一樣扎過來,餘念微站在梁安身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故意壓低聲音對春桃說。
“有些人啊,就是不安分,總想找點由頭出風頭。”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人聽見。
?蘇輕晚的臉色白了白,握著摺扇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梁安身上,眼底帶著幾分懇求。
“殿下,我......我真的想試試。”
?梁安抱臂站在一旁,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覺得有些好笑。
這謎語連他這個現代人都覺得繞,涉及不少古籍典故,一個教坊司出身的舞姬能懂多少?
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想去就去。”
他淡淡開口。
“輸贏無所謂,別給我惹麻煩就行。”
?得到許可,蘇輕晚像是得了尚方寶劍,深吸一口氣,提著裙襬走上亭臺。
白鬍子亭主還想勸。
“姑娘,聽我一句勸,這最後三題是今年最難的,連狀元郎都沒猜出來,你就別......”?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蘇輕晚打斷他,將摺扇輕輕一合。
“還請亭主出題吧。”
她站在臺上,月白色的襦裙在燈籠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明明是纖細的身姿,卻透著股不服輸的韌勁。
?亭主無奈地搖了搖頭,指著最左邊的謎題。
“第一題,‘遠樹兩行山倒影,輕舟一葉水平流’,打一字。”?
這題考的是拆字,在場不少讀書人都皺起了眉。
蘇輕晚卻沒怎麼猶豫,輕聲道。
“是‘慧’字。”見眾人不解,她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