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
姜逸仙猛地拍了下供桌,粗瓷碗裡的茶水濺出不少。
“我當然想!”
“可你知不知道,二皇子暗地裡養了多少私兵?”
“光是血雨堂就欠了他三條人命的情!”
“我們現在兵力不及他十分之一,貿然動手,無異於以卵擊石!”
“殿下放心,他暫時不敢動。”
梁安的聲音平靜得很。
“我前幾日送念微回府時,遇到了血雨堂的人,他們想擄走念微。”
“什麼?”
姜逸仙瞳孔驟縮。
“血雨堂?他們敢動太子妃?”
“正是。”
梁安點頭。
“可他們只敢用偷襲、綁架這種陰招,若是真有硬剛的兵力,何必如此?”
“這說明二皇子的私兵要麼尚未成氣候,要麼就是有別的顧忌,暫時不敢與朝廷正規軍撕破臉。”
姜逸仙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供桌。
秋香在一旁冷冷開口。
“大皇子殿下,依奴婢看,這未必是好事。血雨堂行事詭秘,若是真盯上了太子妃......”
“秋香。”
姜逸仙打斷她,目光重新投向梁安。
“你說得有道理。”
“是我太謹慎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
“那御林軍清掃前朝餘孽的事,進展如何了?”
“過幾日便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