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道。
“你明日帶兵過去,先不要動手。我會提前派人給他們送信,讓他們做好招安的準備。”
“願意歸順的,我們既往不咎;不願意的,再另做打算。”?
暮雨眼睛一亮。
“這個主意好!既可以減少傷亡,又能拉攏人心。只是......朝廷那邊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怪罪?”?
“怪罪也不怕。”
梁安的眼神堅定.
“這些人都是可用之才,若是能為我所用,對我們對抗二皇子大有裨益。至於朝廷那邊,我自有辦法應付。”
?他望著遠處跳動的篝火,聲音低沉而有力.
“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務必讓他們知道,歸順我們,才是最好的出路。”?
暮雨握著信鴿腳邊的密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信紙邊緣被火把的熱氣燻得髮捲,上面“招安”二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指尖發麻。
“殿下,這萬萬不可!”
她猛地抬頭,火光映在她眼裡,全是驚惶.
“若是這封信落到御史臺手裡,或是被二皇子的人截獲,我們就是通敵叛國的死罪!“
“朝廷三令五申要清剿餘孽,您這是在拿整個御林軍的性命冒險!”
梁安正彎腰檢視校場邊的箭靶,聞言直起身,箭尾的羽毛掃過他的袖口。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
他反問,語氣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河面。
“硬攻?讓你的人再折損一半,好讓二皇子坐收漁利?”
暮雨語塞,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可......可也不能拿身家性命開玩笑......”
“有時候,風險和勝算本就是一回事。”
梁安將箭搭在弦上,拉滿,“嗖”的一聲,箭矢穿透靶心,釘在後面的木樁上,嗡嗡作響。
“帶我去看看受傷計程車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