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糟了。
不管是計劃敗露,還是二皇子臨時變卦。
他夾在中間,怕是討不到好果子吃。
宇文昊只覺得頭皮發麻,暗自祈禱親兵能快點帶回訊息,哪怕是讓他交出兵符,也好過現在這懸在半空的心。
......
太子殿內,絲竹聲靡靡,舞姬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裙,在殿中旋轉變幻,裙襬掃過金磚地,帶起一陣香風。
二皇子姜澤宇斜倚在榻上,手裡把玩著酒杯,眼中滿是醉意與得意。
“再來一杯!”
他揚了揚手,旁邊的侍女連忙斟滿酒。
他看著殿中搖曳的舞姿,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再過不久,姜逸仙的死訊就該傳來了。
到時候城北兵權到手,這京城還有誰能與他抗衡?
“殿下,您看這舞姬的身段,是不是比上次那個更妙?”
張謀士湊上前,滿臉諂媚地笑道。
姜澤宇眯著眼,剛要說話,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侍衛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撞翻了門口的香爐,香灰撒了一地。
“放肆!”
姜澤宇猛地拍案而起,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什麼事如此慌張?”
侍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殿、殿下......大、大皇子他們......已經到城北軍營了,正、正在要兵符!”
“你說什麼?!”
姜澤宇如遭雷擊,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酒水濺溼了他的錦袍。
“姜逸仙?他不是該在東邊獨木橋被射死了嗎?怎麼會跑到城北?!”
“是、是真的!”
侍衛嚇得磕頭如搗蒜。
“軍營的人來報,說梁安殿下帶著人,已經堵在營門口了,硬要宇文副將交出兵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