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可以在敵人夠不著我們的地方,先把他們的船,砸成一堆爛木頭。”
“從此,海戰,將不再是接舷肉搏。”
“而是,屠殺。”
所有將領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一支裝備著這種神器的無敵艦隊,在東方的海面上,橫行無忌的場面。
“太傅!”
一名將領,單膝跪地。
“末將請命!願為東洋討伐艦隊先鋒!”
“末將也請命!”
所有將領,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看著這群磨刀霍霍的戰爭狂人,秦源笑了。
西邊有錢賺,東邊有架打。
我大唐的國力,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廣州,皇家造船廠。
人山人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船塢裡,那個龐然大物身上。
那是一艘船。
一艘,從未有人見過的,如同怪物般的鉅艦。
它的船體,比大唐最大的福船還要長上三成,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感。船身上,密密麻麻的,開著一個個黑洞洞的方口。
三根高聳入雲的桅杆,掛著巨大的硬帆。
它就那麼靜靜的停在那裡,像是一頭蟄伏在深淵裡的海上巨獸。
秦源,站在高臺之上。
他身後,是整個廣州的文武官員。
吉時已到。
秦源拿起一瓶封著紅布的烈酒,狠狠的砸在船首。
啪!
酒瓶粉碎,酒香四溢。
“我,大唐太傅秦源,今,賜此艦名為—”
。口港個整了遍傳,管銅音擴過,音聲的他
”!號!鼎!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