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失去了軍隊,失去了威望的君主,比一個乞丐,還要悽慘。
“護駕!護駕!”
哈里發還在聲嘶力竭的咆哮著。
可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當天夜裡。
他的宮殿,發生了兵變。
那些平日裡對他卑躬屈膝的貴族和親王們,在對唐軍的巨大恐懼之下,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
他們提著刀,衝進了哈里發的寢宮。
第二天一早。
大食帝國首都的城門,大開了。
一群衣衫不整的貴族,簇擁著一個面色慘白的新哈里發,戰戰兢兢的走出城門。
在他們身後,一個士兵,高高舉著一個木匣。
木匣裡,是前任哈里發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他們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向城外那支緩緩抵達的,沉默的鋼鐵軍團,獻上了自己的投降。
......
秦源的軍隊,兵不血刃的,來到了城下。
他沒有入城。
甚至沒有靠近。
他只是,讓五千輛黑色的“奔雷車”,在城外一里遠的地方,一字排開,然後,就地駐紮。
那五千個黑洞洞的炮口,就那麼安靜的,對準了那座雄偉的城池。
沒有叫陣。
沒有勸降。
可那股無形的,如同實質般的壓力,卻讓城裡每一個人,都感覺喘不過氣來。
......
談判的地點,設在了秦源的軍帳之中。
帳篷很大,但裡面很簡陋。
除了沙盤,地圖,就是一張簡單的木桌。
大食帝國的新任哈里發,一個被臨時推舉出來的傀儡,帶著他所有的大臣,一個個面如死灰,步履蹣跚的,走進了軍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