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動了一下上面的搖桿。
“嗡嗡嗡......”
那個鐵皮車,發出了拖拉機一樣的噪音,慢吞吞的動了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那個鐵皮車,沒有使用任何機關,任何技巧。
它就那麼對準了那頭威風凜凜的機關猛虎。
加速。
衝撞!
“哐—鐺—!!!”
一陣令人牙酸的,劇烈的金屬摩擦和撞擊聲,響徹了整個廣場!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頭結構複雜、威風八面的機關猛虎,被這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衝撞,直接撞成了一團扭曲的麻花!無數精密的齒輪和零件,像是下雨一樣,嘩啦啦的掉了一地。
而那個鐵皮車呢?
它只是倒退了兩步,車頭那塊加厚了不知道多少層的鋼板上,多了一道劃痕,掉了一層漆。
僅此而已。
“......”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擂臺中央,那個臉色從青變白,又從白變得鐵青的瀛洲天才身上。
徐福死死的盯著自己那堆已經變成廢鐵的心血之作,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肩膀在顫抖,他那雙一直保持著優雅和自信的眼睛裡,第一次,燃起了無法抑制的熊熊怒火。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風度翩翩的形象了。
他輸了。
不是輸在技術上,而是輸在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粗暴的,野蠻的,毫無道理可言的邏輯上。
這是一種羞辱。
一種比殺了他還難受的羞辱。
就在這時,那個獲勝的,操控鐵皮車的“前紈絝”,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轉過身,對著臺下成千上萬的百姓,用他那大嗓門,扯著嗓子喊道:
“國師教過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