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瀛洲艦隊的指揮官,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他拄著斷裂的指揮刀,跪在自己那艘同樣已經擱淺的旗艦甲板上。
他看著那些如同狼群般,正在瘋狂撕咬著自己艦隊的大唐小船。
他看著遠處那燈火通明、如同天界神國一般的登州港。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茫然。
他,甚至連敵人的主力艦隊長什麼樣,都沒有看到。
然後。
他就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莫名其妙。
地獄般的炮火終於停了。
但對於瀛洲艦隊的指揮官來說,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撤退!”
“撤退!!”
“不惜一切代價!掉頭!離開這片鬼地方!”
他嘶吼著,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屈辱。
他終於意識到了。
他們,根本不是撞上了一支埋伏的艦隊。
他們,是把自己的腦袋,狠狠撞上了一塊燒紅的鐵板!
剩餘的,還能動彈的瀛洲戰船,開始拼了命地調轉船頭,想要逃離這片被死亡籠罩的海域。
然而,想走?
晚了。
那些如同狼群般的大唐“驅逐艦”瘋了一樣衝了上來。
它們的目標出奇一致。
所有小船都放棄了攻擊那些已經受損的普通戰船,而是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死死咬住了瀛洲艦隊那艘最高大、最完整的旗艦!
這些小船也很奇怪。
它們不追求擊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