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清穿越了,從2024年來到了1937年的上海。
天可憐見,作為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因為在去參加研究生考試的路上,遇見穿越者傳送器-泥頭車。
剛微信回完訊息就聽見耳邊傳來輪胎劇烈摩擦地面的聲音。
在空中翻騰的徐衍清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是:“他全責!我有保險,綠燈走的斑馬線應該能賠多點吧。”
就這樣,徐衍清結束了這年輕且短暫的一生。
再次睜開眼後發現自已躺在一條冒著硝煙的街道上,四周都是散落石塊,並且遠處不時傳來激烈的槍聲和炮聲。
“頭好痛!”
從地上坐起的徐衍清觀察完周圍環境後,腦子腦子一陣劇痛,痛感直衝天靈蓋,像要以腦核為中心炸開一般。
徐衍清雙手緊抱著頭,閉眼咬著牙,脖子和手臂青筋暴露。
在經過宛若幾個世紀的十幾秒後,腦中劇烈的痛感漸漸退卻下去。
“我這是來到了民國二十六年,也就是 1937年!”
徐衍清經過剛剛劇烈的痛感後,腦海中多出了段記憶,並且明白了自已的身份身處的時代。
按照這具身體裡的記憶,原身是從南洋回國的抗日誌士,散盡家財只為支援抗日事業,父母皆被日軍所害,身懷國仇家恨。
因為昨天日軍一次轟炸,被炮彈震暈在了寶山城中的廢墟里。
在知道了現在的處境後,徐衍清不由一陣苦笑。
網上有些人說希望去到民國,無論是體驗號稱的民國黃金十年,又或者外灘十里洋場,甚至幻想成為軍閥。
但徐衍清清楚知道那不過是一群無知的人對過去的幻想罷了,民國可不是什麼風花雪月的時代,那是一個屈辱且混亂的年代。
現在徐衍清非常懊惱填志願的時候為什麼不選理工科,反而選的是法學專業。
盛世學文,亂世伐戈,寧為太平犬,莫作亂世人。
此刻的中華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蔣校長已發出了地無分南北,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的宣言。
1937年7月8日,中央也早通電全國指出“平津危急!華北危急!中華民族危急!”,號召全國人民團結起來,抵抗日本的侵略。
面對日軍的步步緊逼。
徐衍清知道現在國家需要的不是什麼改革舉措,是槍!是炮!是前仆後繼付出的生命,是血流成河!
“淞滬會戰已經打響,不管我是為什麼來到這,身為中華兒女,就算是身死也在所不惜!”
徐衍清在心裡結合目前局勢分析過後,決定就近參加一支軍隊抗日,不管桂軍、湘軍、粵軍還是其他什麼軍。
“既然來到這個時空,就一定要付出這個後世之人的一份力量,希望父母知道自已死了的訊息之後能好好生活下去吧。”
輕嘆一聲後收起思緒,徐衍清從地上爬起,先是彎腰把頭低下,用雙手拍打著頭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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