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明白,如果一個團體沒有組織性那完全就是一盤散沙,根本無法對大局造成太多影響。
所以志願隊往後必須要有組織性,要有紀律性。
至於有玩家表示我就不服從大局,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這種,都是玩家你憑什麼能命令我?
徐衍清只能呵呵一笑,既然那麼想玩,那就滾一邊待著去吧,什麼都別玩了。
穿越來的這幾天,他一直窩在寶山城,只能憑藉原身記憶,窺探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
但就好像是在旁觀另一個人的人生自傳似的,並不能全身心體會到其中所含的各種苦難。
當和川西放牛娃去閘北設立傳送點,以及去往吳淞口的路上時,看到上海被轟炸的滿目瘡痍,底層百姓成為難民流離失所。
路上的各種屍體,在自已的國土上,民眾可悲的如雞鴨一般匯聚到租界、安全區之類的地方,祈求得到其他國家的庇護。
這還只是眼前能看到的,在看不到的華北、東北,那又該是什麼樣的。
“平津危急!華北危急!中華民族危急!”
現在能切身體會到這句話所蘊含的緊迫了。
雖然知道最終會勝利,但這一切還是讓徐衍清意識到,目前國家正處於生死存亡的至暗時刻,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
甚至他心中還有一個可怕的想法,要是因為自已產生的蝴蝶效應,導致原本的歷史結局沒有變好,反而變壞了怎麼辦。
不過現在還得著眼當下,徐衍清收起心中的擔憂,面色嚴肅看著正襟危坐的眾人。
“從現在開始,海外華人抗日誌願隊改名為海外華人抗日誌願軍,組織宗旨不變,接下來將陸續發放新的證件。”
聽到這話,大家相互轉頭看了看,對於這點都沒有意見,現在名字聽起來大氣了不少。
以前的志願隊感覺像飛虎隊似的,小而精,但規模不是很大。
現在志願隊改成軍,肯定意味著接下來會大量發放遊戲資格,開放更多地圖以及解鎖更多玩法。
見眾人都表示沒什麼意見後,徐衍清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這種小事其實他也只是通知而已,並不準備徵求什麼意見。
但大事肯定不會獨斷專行,還是得一起商量著來。
“從隊變成軍,意味著更大的責任,從今往後所有人必須編入志願軍,在參加作戰時必須遵守上級指令,違者將開除軍籍。”
不等玩家們聽完後的議論聲,徐衍清繼續擲地有聲的開口道:“原志願隊編制升格為團,各級職位將根據戰鬥貢獻、個人能力透過選舉擔任,最後需指揮官確認才能生效。”
“嗡!”
“乖乖,這人是越來越多了。”
“人越多越有意思啊,也不知道後面能不能出上海地圖。”
“是啊,要是其他地圖做出來了,就算划船我都要劃到島國去,然後…”
“你小子,英雄所見略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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