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中勝男的視線中,有個身形瘦弱的傢伙,腹部應該是被剛才鋼箭劃出了巨大的傷口,內臟幾乎都要流出來。
可他竟首接用綁腿帶還是鞋帶之類的東西,看樣子首接將內臟胡亂塞了回去,繼續朝著前方衝鋒。
還有的人被鋼箭削掉半張臉,露出森白的牙齒在獰笑,有的身體被打中好幾槍,臉上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要不是看到他們再跑出幾步後,就重重栽倒在水田裡一動不動,田中勝男真會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這群傢伙難道?”
看著這種種反常的跡象,田中勝男內心己經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測,但敵人大股步兵就在後面。
要是現在進入工事……
現在他只能咬牙挺著,希望敵人不會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砰!砰!砰!砰——”
“簌簌——”
想什麼就來什麼,正當戰壕內可作戰的二百名日軍專心迎敵時,那讓人無比恐懼的聲音又響徹在他媽頭上。
這次炮營沒有任何留手,無差別朝打擊目標火力全開,幾十萬枚鋼箭朝著沒有防護的日軍全力絞殺。
鋼箭撕裂空氣的尖嘯聲此刻蓋過了月浦那邊所有的槍炮聲,把整個日軍陣地變成了人間煉獄。
鋼箭所過之處,人體就像被高速旋轉的鏈鋸切割開,只見一個操作擲彈筒的鬼子被切得稀爛,內臟鮮血像爆漿般噴湧而出。
幾個想要重新鑽到工事裡的鬼子,被鋼箭像串糖葫蘆般的釘死在戰壕壁上,身體被貫穿的瞬間,鮮血如同高壓水槍般西處噴射。
田中勝男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枚鋼箭就從他的右肩斜穿而過,帶著肩胛骨的碎骨刺穿胸腔。
緊接著更多鋼箭接連命中,他的身體瞬間變成了篩子,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從密密麻麻的傷口中不斷湧出。
填線寶寶們也沒有幸免於難,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下場和日軍沒有什麼兩樣,濺出的鮮血,將前方水田染得通紅。
這是真正的煉獄,無數日軍像鎮關西砧板上的哨子,在一旁魯提轄的“淫威”脅迫下,被切了又切,剁了又剁,最終全部化成一攤爛泥,糊得到處都是。
皮皮蝦率領的炮營,將準備的一百發榴霰彈一口氣全部宣洩完畢後,飛快將大炮掛上卡車,轉移到別處去了。
早上五點二十,原本八百多日軍的沈家宅,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餘章他們這支六百多人的“主力”,可以說是幾乎無損,但此刻大家臉上都沒有笑容,反而無比難看。
“嘔——”
“嘔——”
……
隨著第一個人開始吐,就像是發起號角一般,在場的幾百號人,大多數都吐了出來。
雖然玩家們有系統遮蔽某些感知,沒有真的吐出來,但面對如此血腥的場面,還是臉色難看的不斷乾嘔。
“張團長,這就是你們的計劃嗎?這些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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