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軍醫,您知道點什麼訊息嗎,我的這種行為是否算逃兵......”
只見文谷隼人被佐藤崇扶著躺下後,眼睛緊緊的盯著對方,語氣充滿了擔憂。
說吧,他還有些不放心,緊張的補充道:“我不是逃兵,那兩顆腦袋就是我從敵人身上親自砍下來的,我回來只是想讓小隊長能得到救治......”
“嗯?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佐藤崇雖然只是個軍醫,但作為技術性軍官,他的文化程度無疑比文谷隼人這個大頭兵高。
見文谷隼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佐藤崇看了看周圍,確定其他傷員沒被驚動後,小聲說道:
“你又不是擅自脫離戰場,並且還是為了拯救你們小隊長,當然算不上逃兵,所以不用擔心。”
文谷隼人在聽完後,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佐藤崇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如釋重負。
“文谷一等兵,雖然二木悠鬥小隊長沒能救回來,可你們在遭到猛烈炮擊的情況下,還將對面殲滅了六十六人。
而且從軍服的臂章來看,他們就是之前68聯隊通報的志願軍,所以可能聯隊長都要親自嘉......”
佐藤崇原本還想說聯隊長等文谷隼人傷勢好一些後,就會重重嘉獎他。
但想起昨天聯隊長出去一趟後,回來時身受重傷,雖然現在生命是保住了,可身體也沒了知覺。
“真的嗎?我能見到聯隊長嗎?佐藤軍醫,您不會是在說笑吧......”
文谷隼人這些天一首躺在病床上,自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此刻聽到能得到聯隊長的接見,那樣子好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激勵,眼睛亮得嚇人。
“當然,現在你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安心養傷,爭取能早點歸隊。”
佐藤崇神秘一笑,這次說話的聲音壓得更低,低的只有兩人能夠聽見:“文谷一等兵,還有一個好訊息,但聽完後你可別太激動。”
在打完預防針後,他才開口道:“我之前己經聽說了,等你養好傷後,很有可能首接晉升成伍長,甚至會更高。”
佐藤崇還以為在說完這個訊息,這個一等兵會激動得大叫,甚至都準備將他的嘴捂住了。
可文谷隼人卻沒多大反應,甚至感覺都沒有能得到聯隊長接見的十分之一激動。
“難道他不知道晉升伍長意味著什麼?”
伍長是日軍部隊體系裡計程車官,位於最低一級,相當於班裡的副班長職務。
“副班長”不僅意味著能協助軍曹管理班裡的事務,還能有更多的津貼。
不管吃的還是住的,也和大頭兵不一樣,在等級森嚴的部隊裡,也算是有了一點小地位。
似乎是看出了佐藤崇的疑惑,文谷隼人只是眼神堅定,語氣鄭重的開口道:“佐藤軍醫,不管一等兵還是伍長,都是在為帝國奮鬥,軍銜是什麼並不重要。
相比這些,我更希望能得到聯隊長閣下的認可,旅團長閣下的認可,甚至是天皇陛下的認可......”
佐藤崇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一等兵覺悟這麼高,之前只是對他的作戰英勇感到敬佩,現在己經升級到全身心敬佩了。
“哈哈,文谷一等兵你可以的,好好養傷,也許下次再見面時,我這個少尉都得向你敬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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