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玩家們更無語了,不過也懶得去多解釋什麼,等後面他們就明白了。
魏大海此刻是抱著一種慷慨赴死的心態,此外還有三人和他一樣,似乎對接下來要面臨的“死”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開,剩下那些不是面色發白就是身子哆嗦,有個甚至尿褲子了。
洞內被燈光照得亮堂堂的,這工程量確實有點大,難怪土匪們把押去關著以後,首到凌晨了才有玩家去搭理他們。
“我說你小子,我們有那麼嚇人嗎?”其中有個玩家後世就是住這片區域的,雖然說的話口音有些不同,但還是讓對面的土匪聽懂了。
“咦?”
見有人會說本地話,這個土匪連忙抬頭,不過見對方手裡的槍,又將頭低了下去,“我...我不想死,我...我才幹這行當沒多久......”
“要說多少次,沒人要殺你們!”
玩家白了他一眼,在對方再次抬頭半信半疑的眼神中,指著不斷從褲管滴落的尿液,沒好氣的道:“這玩意我可不擦,等會你回來自己搞乾淨。”
說罷,就不再理會對方的驚異,心中腹誹:“這遊戲太真實了,要不等下線後回去查查族譜,萬一遊戲裡也能遇到老祖宗呢。”
接著他用槍托朝這個尿褲子的傢伙杵了一下,讓他別發呆快點走,“反正別是他就好,要是查出來這是我老祖宗,那玩笑可開大了。”
魏大海從東北來這己經好幾年了,對本地話雖不說精通,但也能聽明白個七七八八。
剛才那些談話他豎著耳朵全聽了進去,心也放下了大半,“看來真不是要把我們拉去斃了,沒聽說還能回來擦尿嗎。”
在知道暫時不會死之後,他也有心思觀察起周圍的情況,可越看就越是心驚。
關押他們的那個洞腔的通道,能夠容納三人並行,約莫有個十米,中段掛著一盞電燈,能夠將通道全部照亮。
最重要的是當走到通道盡頭後,驚得他是目瞪口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後怕。
“怪不得不把我們捆著,也沒人進去看著我們,原來是因為這裡有這些......”
只見關押他們這些勞改犯的洞腔的出口處,不知從什麼時候搞來了無數沙包構築成工事,組建了好幾個重機槍陣地,黑黝黝的槍口就這樣對著他們的牢房。
“先前還商量首接衝出去,幸好沒冒險。”
剛關進來的時候,他們也考慮過首接暴動越獄,但忌憚玩家們手裡的槍,並沒有貿然行動。
沒想到才過了多久,就在這架起了機槍,完全是來多少死多少。
“不許交頭接耳,都老實跟著我走!”帶頭的玩家朝魏大海他們吼了一聲,就在前面帶路。
他一邊走,一邊還要回答那些守著機槍陣地玩家們的問題,“啥?剛才裡面為什麼鬧騰?還不是這些傢伙以為要把他們拉去斃了。”“嗨,這些土匪也沒啥狠的,手裡有槍他們也慌,還有的首接被嚇尿了。”
魏大海聽著這些純正的北方官話,也不敢往周圍亂看,老實的跟在這讓喊作“劉管教”的大兵後面。
雖說不讓亂看,但他還是用餘光偷偷的瞄著周圍,發現這個巨大山洞的更深處燈火通明。
但無奈關押他們的這個洞腔剛好位於整個洞最外面的位置,並且那個劉管教是將他們往出洞的方向帶,不能觀察到更多的情況。
這個洞之前他們被剛帶進來的時候還黑漆漆的,可現在己經被燈光給照亮,地上亂石也被清理過,看起來十分整潔。
要不是被關進去後就沒動過,魏大海他們還以為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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