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他沒有多說,目前的局勢不管獨立師是什麼成份,都必須要將他們籠絡在身邊。
“開會吧,決定是否執行獨立師的提議。”
......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最終決定是要打。但為了保險起見,後續還會再調集部隊前往支援,到時一舉將日軍殲滅。
會議結束後,委員長單獨留下戴笠。
“雨農,到底搞清楚了沒有。我們這個獨立師的指揮官,到底什麼來歷?那些兵又是什麼來歷。”
戴笠恭敬回答:“校長,此人確實神秘。對外叫徐衍清,但經調查,其本名應是陳天明,1910年生於福建同安,1915年隨父母移居檳城。”
委員長若有所思,追問道:“哦?和南洋陳家有聯絡?”
“並不是。”
戴笠搖頭否認,解釋道:“其父陳潤華在檳城經營一家小橡膠園,雖有家資,但絕非豪門。因檳城英國殖民政府限制華人華僑辦學,1928年陳潤華將18歲的獨子送回國內上學,畢業後返回檳城,幫忙打理家中橡膠生意。”
聽到不是陳家,這讓委員長更加好奇了,“那他如何會出現在上海,又如何會有這樣的勢力?”
戴笠:“今年七月,陳氏夫婦以回國探親為由,攜帶了一批醫療物資,準備捐贈給國內。船行至臺灣海峽時,遭遇日本艦船攔截,他們發現醫療物資上有捐贈中國紅十字會字樣,日軍認定這批物資是準備運往華北,便以資敵罪名將包括陳氏夫婦逮捕關押,八月初被處決.....”
“這......”
對於這樣的訊息,委員長嘆息一聲,並未多說什麼,繼續聽著戴笠的彙報。
“陳天明透過英領事館確認父母死訊後,立即折價變賣家產,於八月底趕到上海......”
徐衍清原身一開始是準備到華北的,但行至中途,又聞上海起戰端,於是便轉道上海,首到被炸暈在寶山城街道。
而除了徐衍清之外,其他人自然是沒有查到任何東西。
但對於特務處能在這通訊不便的年代,能很快將徐衍清,不,是陳天明的底細查清楚,委員長還算滿意。
這個人只是推出來的代表,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查到呢。
只是這麼多的人員和裝備進入國內,卻也沒有受到任何風聲,是有些怪異。
裡面的兵員也十分複雜,華人、白人,甚至疑似共產......
“衍清...衍清......這個名字取的不好,己經20多年,現在是民國了。”
徐衍清:去怪我爹!
委員長走到窗前,望著南京城的夜空:“雨農,你知道為什麼我如此看重這一仗嗎?”
“請校長明示。”
“國聯正在審議我們的申訴,在多方積極推動下,計劃將於9月底召開會議,屆時英美法各國都將參會。如果我們能在會前又打出幾場之前那樣的勝仗,國際輿論就會更偏向我們。”
“這場戰爭,不僅是軍事戰,更是外交戰!只許勝,不許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