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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奇怪,按理說閘北和寶山兩軍之間水火不容。面對皮皮蝦這個寶山軍的扛把子,就算不把他轟出去,但也不應該表現得這麼歡迎。
“哈哈哈,我和皮皮蝦之前就是老相識。來,位置早給你留好了。”
海東青親自將皮皮蝦帶到副賓位上,一邊朝大家解釋,“現在知道為什麼留這個位了吧?皮皮大佬可是我們閘北軍的老朋友。”
主賓位的李白哈哈一笑,聞言擺了擺手:“海東青,你這事都瞞著我,皮皮大佬能能來我們當然歡迎。”
當初海東青想知道有沒有飛機賣,這個訊息還是透過皮皮蝦向指揮官打聽的,要不然他們這些人還苦哈哈的在閘北打巷戰呢。
而且皮皮蝦也很夠意思,好像並沒有洩露可以買飛機的事情。並且他也不像餘章那個殺千刀的,能幹出那些壞事。
所以面對這樣一個手握重兵,自身實力不俗,且對閘北軍有恩的土豪高玩,怎麼會不歡迎呢。
當然,要是能把這位土豪高玩爭取來閘北軍,那就更好了。
至於洩露能買飛機的訊息,他們現在己經不怕,畢竟連指揮官都在他們自己手裡。
“大家都太客氣了,遠來是客,我當然要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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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包廂內的眾人推杯換盞,主至賓歡時,之前被嚇到的小李,在反應過來後也是有了動作。
“喂,您好,是110嗎?我這裡有個情況想反映一下。”她此刻躲正在一處僻靜角落,小心翼翼的打著電話。
而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聲音,和往常一樣,她例行公事詢問具體情況、地點、涉及人員。
而小李這邊,先是深深吸一口氣,她也知道這件事確實太過駭人,甚至聽著還有些扯淡,但假如是真的呢?
不過在說話的時候,她還是儘量讓自己的描述顯得客觀些,免得被當成亂報警的:
“……對,是飯店的客人,大概二十人左右,在杭幫菜包廂聚會。他們……他們討論的內容很奇怪,很嚇人。說什麼‘武裝奪權’、‘幹掉縣長’、‘手槍’、‘AK’、‘我己經幹掉好幾個’之類的詞。”
對面的接線員也很詫異,追問是不是朋友間在開玩笑,畢竟這年頭哪有這樣的悍匪,不對,這己經是恐怖分子了!
小李努力回憶,想盡量把事情給說清楚:“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非常嚴肅,像是在謀劃什麼大事。最主要是他們的氣質很特別,不像普通人,眼神……有點嚇人。”
接線員現在顯然更認真了起來,追問的細節明顯變多,例如這些人的年齡、外貌特徵、是否有車輛資訊、聚會組織者是誰等等。
而在追問的時候,接線員也己同步觸發報警,向上級報告。
“組織者叫周嶼,好像是集團那邊老總的兒子,我們大堂經理說他才從國外回來不久,很年輕,二十多歲。”
“嗯嗯,其他人也基本都是這個年齡段的,都是男性。他們是從全國各地來的,今天下午才到,飯店還派了車去機場車站接......”
不得了!
隨著小李越說越多,接線員也是越來越震驚,這有鼻子有眼的,聽起來確實不像是在開玩笑,連忙繼續追問。
“對,對……他們還在包廂裡吃飯,不...不,都沒有喝酒,上的是茶。”
在電話的最後,小李猶豫了一下,補充道:“我知道這可能只是他們在玩什麼遊戲,或者是在討論劇本?但那些話真的太像真的了,我…我有點害怕,覺得還是應該跟你們說一下。”
”?呢一萬…萬但,生發能可太不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