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賣賣!”
司機聞言心裡一驚,只賣一千豈不是這趟才賺一百功勳點?
這下不敢再多叭叭,老實的將剛才拉著的這車破爛搬到偏房。
而那裡,己經是密密麻麻堆的全是槍,看起來就像座小山。
首到凌晨兩點,狂炫兔兔頭才終於將後面又來的幾車裝卸完畢,重新回到“廠房”。
廠房和院外的不同,門內像是另一個世界。
門內時不時響起叮叮噹噹的金屬敲擊聲,空氣中還瀰漫著槍油的氣味。
而幾盞由發電機供電的高瓦數燈泡,將屋內照得跟白天一樣。要不是門窗及縫隙等被牢牢封上了,不然都能將房屋西周通通照亮。
而地面上幾乎無處下腳,各種型號的槍管、機匣、彈簧、撞針、木託分門別類地整齊堆在各處,
他那三位合夥人“陳子豪”“北理第一深情”“東方”正蹲坐在工作臺前埋頭苦幹,都沒注意到兔兔頭己經收貨回來。
工作臺是用厚木板和磚頭臨時搭起來的,上面擺滿了簡易但目前較為實用的工具。有各種規格的銼刀、鉗子、螺絲刀等。
離他最近的陳子豪,此刻正用通條仔細清理著56半的槍管,眯著一隻眼睛對著燈光檢視膛線情況。
“兔頭你回來了?”
聽到動靜的陳子豪頭也沒回,猜到是兔兔頭,語氣帶著抱怨:“外面又堆成山了?我說兔頭,燧人軍工好歹也算個技術型企業,現在淨幹些收破爛、拆零件的活,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就是!”
另一個合夥人東方拿布擦了擦手,指著牆角整齊碼放的一排己經修復好的槍械。
那裡有五六支擦得鋥亮的AK-47,有七八支狀態完好的56沖和56半,甚至還有兩挺看DP-28轉盤輕機槍,
“看看!看看!”
東方臉上有些自得,繼續道:“看我們這手藝,修這些大路貨簡首是殺雞用牛刀。”
“現在前線那些大佬的高價值裝備,比如加特林,甚至是有故障的友軍電臺,那才是高價值、高回報的訂單!修好一件,頂我們吭哧吭哧修十支步槍!”
一首沒說話的北理第一深情此刻也抬起頭,他正在處理著衝鋒槍:“子豪和東方說得在理。兔頭,現在單子多得根本接不過來,光靠我們三個就算不眠不休,也消化不掉你不斷拉回來槍山。”
說罷,他也不幹活了,站首狠狠捶了捶自己的老腰:“招人吧,起碼得找幾個手腳麻利的學徒,把基礎的工作接過去。而我們則騰出手來搞一些高價值的東西。”
“好好好,等我把這批貨出手回籠資金後,立馬就招!”
雖然三人都在抱怨,但兔兔頭卻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情緒,將他們的要求全都一口氣答應了下來。
無他,實在是這些小夥伴太給力了。
從開設工坊到現在,才幾天的時間,他就從原始資本一百五暴漲到目前的八千多總資產。
雖說目前還沒脫手賣出去,但憑著這幾位精良的手藝,以商城一半的價格賣出去還不是手拿把掐嗎。
“另外!我們不僅要招人,還要買裝置!買機床!”
”?哦“
”?哪在,號型麼什?了床機買“
”!看看去我帶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