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兵沒有說出來,看樣子後面的話己經說不下去了,又低頭嗚咽起來。
這話讓譚新榮他們莫名其妙,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這兩天的氣氛,再加上今晚這突如其來的進攻,讓很多人心中都閃過不安。
現在更是死了個少將旅長,好像正在發生著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轟!噠噠噠——!”
遠處激烈的交火聲仍在響起,讓這些心中不安的友軍回過神,重新拉回了戰場上。
譚新榮狠狠抹了一把臉,手上溼漉漉的,不知是冷汗還是別的,再加上沾染的髒汙,將臉弄得髒兮兮的。
但現在顧不上這些,他再次看向那具遺體,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看樣子想說什麼,但狠狠吐出一口濁氣,卻什麼也說不出。
最後,他只能挺首腰板,對著死去“旅長”的遺體,啪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旁邊身後的十幾名士兵,也學著他的樣子,下意識地齊刷刷舉起了手臂。
禮畢,譚新榮放下手,眼睛己是通紅。他對那些還在哭泣的獨立師士兵道:“弟兄們節哀,這位...呃......”
“嗚嗚嗚,長...長管,我們旅長姓劉,嗚嗚......”
“這位劉旅長是英雄!這仇,我們一定要報!!”
說完後,譚新榮轉身,面對著自己連裡剩下的戰士們,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狠勁,咬牙切齒的吼道:
“都他孃的給老子聽好了!剛才,是獨立師的劉旅長,用命給我們開了路!”
說著,他指向地上那具屍體,“看見了嗎?將軍都在前面玩命,我們這些大頭兵還有什麼臉慫!”
說罷,他指著遠處還在交火的戰場,將頭上的鋼盔狠狠一摔,邊跑邊大吼,“都跟老子衝!不把鬼子統統乾死,我們誰都對不起!”
“衝!給旅長報仇!”
“殺光狗日的小鬼子!”
友軍的戰士們也被激得血氣上湧,剛剛目睹一個少將旅長陣亡恐懼也逐漸退去,反而被一種混雜著悲憤的複雜情緒取代,紛紛吼叫著端起槍,朝著前方撲去。
不過雖說剛剛的恐懼被振奮所取代,但當戰役結束後,他們註定還會想起一個問題。
“一個將軍死在了我們眼前,死得像個普通的大頭兵。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一個頂天的大官居然會這樣做?”
雖說前段時間也有這種等級的軍官殉國,如黃梅興將軍、蔡炳炎將軍。
可現在寶山的局勢不對啊,還沒危急到將軍親自上場的程度。
而那幾個留下來收殮“劉旅長”遺體的獨立師士兵,在友軍衝過去後,此刻也不嚎了。
其中一個臉上淚痕未乾的玩家,抽了抽鼻子,小聲嘀咕:“這戲演的,我自己都服了,看那些友軍打雞血的樣子,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給我都算給他們獎增光。”
另一個一個玩家撇撇嘴,擦乾眼淚後,一邊和同伴抬起遺體,一邊低聲道:“少廢話,趕緊把屍體抬回去,之後還要點驗拍照呢,老劉這旅長的號算是暫時廢了。”
說罷,他想起剛才友軍的表現,“不過話說回來,這國軍的將官的銜是挺威,死了還能給友軍加BUFF,下次給我也整個將官馬甲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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