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年頭搞工程大多是壘壘院牆,了不起修路修橋,像修機場這麼“高大上”的活還真沒多少人有機會去幹。
“大哥,你說這是個什麼機場。”
那個二當家,現在的零壹壹號,皺著眉看向魏大海:“在這深山老林裡搞這個,然後還遮遮掩掩,規模也不算大......”
他當然己經早看出建設的是機場,可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讓人琢磨不透。
這裡陸路不通,離鄱陽湖也有段距離,周圍也沒有什麼資源,所以不可能是用來做貨運。
而運人更不可能了,能帶客的飛機一般在大城市,並且大多都屬於軍用,其中票價更是貴得驚人。小小一張票能抵普通人家生活多年。
所以現在大城市民用客運都還沒發展起來,而婺源一個山溝溝裡建機場做客運?
“......難道是軍用?”
“對!”
魏大海己把餅乾吃完,又重新開了一包,“只有這一種可能,只是......”
接下來的話他沒說出,因為其他兄弟聽了也不明白。
例如明明有更好的位置,但卻選擇在這個山溝溝裡。到時那些油料和裝置該如何進來。
而婺源這位置是隱蔽,外人休想從陸路攻進來,只有從天上下手。
但這樣他們陸路也難以出去,難道全靠飛機運嗎?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夥人不是國府的人,至少不是那位委員長的人。
並且他們沒什麼底盤在手裡,所以才不得不選擇這個地方。
要是魏大海現在的分析推測出的結果被玩家知道了,他們可能會驚訝一個山裡的土匪頭子居然也有如此見識。
“算了,不管他們是誰,咱們安心做事就好。”
二當家說著,也對對面這狂吃餅乾的光頭有些無語,“你就少吃點吧,不然晚上又拉得糞桶滿滿當當,昨天都有弟兄罵娘了。”
“是啊,吃多了不光拉得多,放屁也臭。”
“就是,都把我臭醒了。”
......
其他土匪不明白機場還有什麼軍用民用,引開話頭後就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紛紛猜測那飛機到底是什麼樣,輪子有沒有人高。
而此刻聽到二當家出言批評,大夥也放下討論,立馬跟上開團。
雖然玩家們的種種措施,都是在潛移默化中減少他們之前那種江湖氣,讓土匪相互之間能平等。
可這麼短的時間,多年的養成地習慣哪是一時半會能改的。
不過此刻好像己初顯成效,甚至連之前最底層的小土匪都敢取笑這個土匪頭子了。
“......這。”魏大海尷尬一笑,“這不是發的太多了嗎,不吃嘴上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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