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在此鄭重宣告,亦請張、黃二公轉告武漢民眾,政府己抱定最大之決心,抗戰到底,絕不中途妥協!”
“無論犧牲如何重大,時間如何持久,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
“對日絕無秘密交涉可言,以後凡有敢言和者,即為國賊,必為全國共棄之!”
雖然依舊沒有公開對日宣戰,看來還是心有顧慮。
但這句“敢言和者,即為國賊”也終於將談判的口子堵住了,以後絕不再提起。
“第三, 關於支援淞滬前線,此乃當前最要之務。著武漢行營、湖北省政府,立即會同各方,動員所有物資、人員,優先供應前線!”
這個命令怎麼說呢,合理並且挑不出什麼毛病。
既然你們抗議,那我國民政府也是順應民意,但具體執行起來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己。
既然如此,你們就出人出物,優先支援前線吧。
言歸正傳,委員長的命令還在繼續:“中央己嚴令各有關部門,不惜一切代價,增援淞滬!此令,可酌情向民眾傳達,以安其心。”
一旁的陳布雷也沒幹坐著,將委員長的口諭迅速記錄下來,因為在發出時還需他再潤色一番。
在記的同時,他心中也被這前所未有的決絕語氣震動,彷彿又回到了廬山那場座談會。
“另外,佈雷。”
頓了頓,委員長皺眉沉吟一下,補充道:“以餘之名義,另發一全國通電,不,一份告全國軍民書。”
“要讓前線的將士聽到,讓後方的百姓聽到,也讓全世界都聽到,我們絕不會屈服! 電文即刻擬就,明早見報,全國廣播!”
“是!我立刻去辦!” 陳布雷立馬應道,同時也在心中琢磨起初稿。
這份“告全國軍民書”,可是對獨立師“告全國同胞書”的公開回應,以此來面對洶湧得民意。
若是寫得不好......
“回電湖南、廣東、西川、浙江、江蘇......”
接下來,委員長逐一拿起從各省發來的電文,親自擬電回覆。
除表明抗日決心和讓各省安撫民眾外,裡面意思和回覆武漢的大差不差。
既然你們這麼支援抗日,那我這個領袖也不再違背,那麼就一個字!
各省出兵!出錢!出糧!出軍火!
只要能支援抗日的,通通都要!
“民心不可違,民意不可欺,但......卻可用。”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委員長面色平靜,一個人低聲自語:“獨立師之魂引起的舉國之怒潮,看來堵,是堵不住了。那就......讓它成為洪流吧。”
至於這股洪流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只能等時間來慢慢驗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