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
走出來的,正是留在閘北,負責看守被封存出生點的閘北軍成員。
“好久不見。”
他剛才雖說是回答小萌新的問題,但走近後,卻是對那兩個老玩家伸出手打著招呼。
“我記得你,你是來開走那西輛坦克中的一員,當時我們還在一起鄙視鬼子的坦克。”
“哈…哈哈,是你呀。”
感受著周圍人驚訝的目光,這個原坦克兵,後面轉職成為步兵的玩家,覺得好像有千萬根鋼針在扎自己一樣。
“好久不見哈,以前的事多擔待,大家都是一家人。”
在隨口打了兩句哈哈後,不待對方回答,他就連忙扯了個藉口跑路:“咦,我好像槍還沒買,兄弟我先走了。”
其實對於之前的事,他心底是覺得沒啥的,甚至還有幾分自得。
因為正是他們幾個,搞得閘北軍接連打敗仗,到最後連復活基金都負擔不起了。這才讓寶山挖人有了可乘之機。
可現在風水輪流轉,自己自然能躲就躲。
“呵呵。”
看到那個有些狼狽、踉蹌著推開圍觀人群離去的身影,讓這個閘北玩家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自然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狼狽。
之前閘北軍都是人人忽視的小透明,誰來了都能踩兩腳。
可現在展露出來的實力,又讓其他人十分眼饞,紛紛成為想要交好的物件。
另外就算加入不了,也千萬不要和這些飛行員結怨,免得暗地裡被穿小鞋。
“這位兄弟就更熟了,當初就是我們閘北的人,只是......”
眼前這人,正是當初拿著一枚手榴彈,和李白說等在寶山混出頭,就回來見他的那個玩家。
過了那麼久,在寶山那邊確實混出了點名堂。可是轉過頭來和閘北一對比,啥也不是。
就好像八九十年代賣掉了北京的西合院,出走半生,三十年後再回來,發現賺到的錢居然還買不起當初那套房。
這個脫北者沒想到在這遇見了老熟人,自認沒臉的他,隨便打了個招呼後,也匆匆擠開人群離去。
“咦,看那傢伙說話一套一套的,居然是當初的‘脫北者’。”
“唉,同富貴容易,共富貴難吶......”
“幸好我沒幹過這種事,也許之後咱也能開飛機呢。”
......
聽著周圍圍觀群眾的話,讓原本見到老熟人,心底有些不痛快的閘北玩家,嘴角展開了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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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