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白這群空軍玩家將婺源攪得天翻地覆時,曾經的閘北老家此刻正處於暴風雨前的寧靜。
晚上十一點半,二等水兵田中縮在虹口的一處工事裡,眼中滿是警惕。
“先輩......”
他捅了捅旁邊正閉眼休息的松本上等水兵,聲音壓得極低:“你聽聽,是不是太安靜了?”
被他捅的松本並未沒睜眼,此刻嘴裡正叼著半根沒點的煙,含糊罵了一句:“吵什麼!安靜還不好?難道要像白天那樣?”
“不、不......”
軍階的壓制還是極強的,面對老兵有發火的跡象,田中嚥了口唾沫,神情變得有些拘謹。
“不是這樣的!”
但他總感覺今晚不太對勁,於是又往漆黑的街口瞟了一眼:“白天中國人西面八方往這邊衝,數都數不清,還有後面趕來的飛機,之前可沒有這些。”
這種話,要是換在陸軍裡,絕對會被老兵賞個大耳光。
可在陸戰隊,卻也不是什麼絕不可提起的忌諱。
畢竟他們陸戰隊從一開始就在市區戰鬥,後面還和派遣軍鬧掰,這仗打得更加艱難。
要不是有經營多年的工事,不然他們還真堅持不了白天的進攻。
“笨蛋。”
松本輕罵了一聲,終於睜開眼。
在觀察完周圍沒人在關注他倆後,這才小聲接著道:“早上那波攻勢,尤其是敵機來了後,我也以為差點頂不住。”
現在想起來,他也覺得有些心有餘悸,當時那些穿著綠軍裝的支那兵跟瘋了似的,前面倒了後面接著往上衝,絲毫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並且後面還有趕來的飛機助攻,要不是他們的飛機也趕來過來,並且將敵機以雷霆之勢擊落,可能他倆現在都開始準備投胎了。
當然,此等畜生底下收不收另說。
“但你要明白,對面兵力也不多,並且大部分都抽調去了金山衛應對陸軍。”
松本之所以能做到那麼鬆弛,自然也是有所依據的:“這樣的話,那市區還能留多少兵力?兩千?”
“不!恐怕現在連一千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經過這麼一分析,田中也認同的點點頭,“是的,對面應該也沒多少人了。”
市區己經很久沒有這種強度的戰鬥了。那些穿著綠軍服計程車兵,他們陸戰隊之前倒是交過手,可戰鬥力是真不怎麼樣。
到了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人大部分漸漸沒了蹤影,只留下其他國軍在和他們戰鬥,首到今天才重新大批量出現。
不過相比之前那些好像平民剛穿上軍裝,現在來的這些可就不是好對付的了。
“可是......”
田中雖然贊同的點了點頭,但眉頭卻還是皺著:“可是午後,我們飛機也全走了再也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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