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陽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冷意。
這下,可熱鬧了。
當晚的接風宴上。
柳如煙表現的滴水不漏。
她談吐優雅,學識淵博,不僅能和秦陽從詩詞歌賦聊到兵法謀略,甚至對桃源縣的商業模式,都能提出幾點獨到的見解。
她看向秦陽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和仰慕。
席間,她“不經意”的,用自己的衣袖,拂過秦陽的手背。
又“無意”的,在敬酒時,指尖與他的指尖,輕輕一觸。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暗示。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恐怕早已心猿意馬,神魂顛倒。
秦陽卻只是照單全收,臉上笑容不變,心中毫無波瀾。
他一邊和柳如煙虛與委蛇,一邊饒有興致的觀察著上官鳳的反應。
果然。
上官鳳的臉色,越來越冷。
她喝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秦陽還是從她那緊握著酒杯,指節微微泛白的右手上,看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宴席散後。
柳如煙被安排住進了縣衙西邊一處極為雅緻的別院裡。
秦陽回到自己的書房,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大人。”
張龍如同鬼魅一般,從陰影中閃身而出。
“查的怎麼樣了?”
秦陽問道。
“回大人,那個斷了小指的黑衣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沒出現過。
我們的人查遍了桃源縣周邊,都沒找到任何線索。”
張龍的臉上,帶著幾分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