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玩的真是高啊。”
香香一邊為他捏著肩膀,一邊嬌笑道。
“現在,全城的人都以為您在野狼坡呢,誰能想到,您壓根就沒去。”
秦陽笑了笑。
“我不在這裡,怎麼唱接下來的大戲?”
他享受著香香的按摩,腦子裡,卻在飛速的盤算著另一件事。
練兵,是需要花錢的。
打造兵器,更是個無底洞。
雖然譽王那邊,錢給的很痛快,但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壓在譽王的財政支援上,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必須,得有自己的,源源不斷的,生錢之道。
靠收稅?靠一條龍服務?
格局太小了。
他要做的,是一門能讓整個大乾的財富,都向桃源縣流動的,獨門生意。
他想到了兩種東西。
第一,是酒。
這個世界的釀酒技術,還停留在非常原始的發酵階段,釀出的,都是些度數極低,口感渾濁的米酒。
若是他能用前世的蒸餾技術,搞出真正的烈酒,那種入口如火燒,回味甘醇的瓊漿玉液。
別說大乾了,怕是連西域的胡人,草原的蠻子,都得哭著喊著,拿著金子和戰馬,來跟他換酒喝。
第二,是玻璃。
這個世界,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玻璃。
王公貴族們,用的窗戶,要麼是糊紙,要麼是鑲嵌著昂貴的雲母。
喝水的杯子,不是陶瓷,就是金銀玉器。
若是他能燒出那種,晶瑩剔透,澄澈透明的玻璃製品。
無論是做成窗戶,鏡子,還是杯盤器皿。
那都將是足以讓所有權貴,都為之瘋狂的奢侈品。
其價值,不亞於黃金!
這兩樣東西,無論拿出哪一樣,都足以支撐起他那龐大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