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譽王看來,這一招釜底抽薪,簡直是妙計。
桃源縣再能打,總得吃飯穿衣吧?他生產的那些什麼琉璃、烈酒,賣不出去,就是一堆沒用的垃圾。
斷了財路,困也把你困死。
這訊息傳到縣衙的時候,張龍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大人!這可怎麼辦?北邊的路全斷了,我們好多東西都運不出去了!”
秦陽正拿著一張圖紙,研究著什麼,頭都沒抬。
“運不出去?”
他隨口問。
“那就別運了唄!”
“啊?”
張龍愣住了。
旁邊的上官鳳,端著一杯茶,輕輕吹了口氣,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看著秦陽,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正在逗弄孩童的頑劣傢伙。
秦陽終於放下圖紙,伸了個懶腰。
“他想封鎖,就讓他封去。
正好,省得我們那些寶貝,還得分給他治下那群窮鬼!”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手指,順著桃源縣,一路向南,最後點在瞭望海城的那個位置上。
“我們的財路,早就不在北邊那條爛泥地裡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懶洋洋的,卻又讓人心安的自信。
“它在海上!”
“一船琉璃運到南方,換回來的金子,比他譽王在北邊搜刮一年都多。
他現在做的,不過是幫我把門關好,免得有小偷溜進來罷了!”
張龍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不懂什麼海上財路,但他聽懂了秦陽的潛臺詞。
這所謂的封鎖。
壓根就不算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