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派的牧民,吃著白米飯,穿著新棉衣,喜笑顏開。
而主戰派的營地裡,卻開始缺鹽少糧,人人面有菜色,看著鄰居們的好日子,眼睛都紅了。
譽王還在他的大帳裡,拼命地給巴圖魯畫著大餅,鼓動他儘快攻城。
他卻不知道,他所謂的“盟友”,後院已經起火。
終於,因為一袋食鹽的歸屬問題,兩個不同派系的蠻族巡邏隊,爆發了第一次流血衝突。
刀光劍影,血濺草原。
裂痕,已經大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
雁門關城樓上。
秦陽看著無影呈上來的,關於草原內部混亂的情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幹得漂亮啊!”
他對身旁的張龍說。
“我就知道,把這事交給她,準沒錯!”
張龍憨厚地笑了笑。
“那是,夫人的手段,可不比主公您差!”
“那是!”
秦陽毫不謙虛地點了點頭,心情大好。
“這叫什麼?這就叫‘夫人外交’的偉大勝利!”
京城,宰相府。
李斯年枯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兩份截然不同的情報。
一份,是雁門關前,秦陽用“魔鬼武器”,屠殺了數萬蠻族鐵騎。
另一份,是草原深處,那個一直被他視為秦陽“錢袋子”的上官公子,用食鹽和棉布,就把強大的蠻族聯盟,攪得天翻地覆。
一南一北,一剛一柔。
卻同樣的,深不可測。
李斯年的後背,第一次,冒出了絲絲的寒意。
他突然發現,無論是秦陽,還是那個上官公子,都已經成長為了,他完全無法理解,也無法掌控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