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淡淡的開口,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波瀾。
“人被逼到了絕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何況他不是兔子,是條盤踞在朝堂幾十年的老狗,咬起人來,疼的很!”
上官鳳猛的抬頭看他,眼裡全是急切。
“那我們怎麼辦?立刻點起大軍,回京!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然後呢?”
秦陽反問了一句。
“然後......然後什麼?”
上官鳳被問的一愣。
秦陽將望遠鏡輕輕放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不大,卻讓上官鳳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然後,你就成了帶兵逼宮的亂臣賊子。
李斯年再不是東西,他現在也是朝廷的宰相,你那個‘替身’皇帝還在他手裡。
你帶著幾十萬大軍往京城開,天下人會怎麼看?只會覺得你上官鳳圖謀不軌,他李斯年才是那個護駕的忠臣。
這是一步死棋!”
秦陽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滅了上官鳳的怒火,讓她瞬間冷靜下來,但也遍體生寒。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
這不僅僅是誰的拳頭大的問題,這裡面的道道,多著呢。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得逞?我那個替身若是‘死’了,他大可以再立一個傀儡!到時候,我這個‘真’皇帝,就成了假的了!”
她確實是急了。
“所以,我才說,這是個陷阱,但我們又必須得跳!”
秦陽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連綿不絕的“新長城”,眼神深邃。
“回,肯定是要回的。
但不是帶著大軍回去!”
他轉過身,看著上官鳳。
“張龍!”
他忽然喊了一聲。
門外立刻傳來沉穩的回應。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