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上官鳳的眼神里，有些複雜。
秦陽的臉上，卻很平靜。
這就是，人民的力量。
審判的場地，早就搭好了。
但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驚堂木，沒有“威武”的衙役。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高的審判臺。
臺上，擺著三張桌子。
一張，是法官席。
秦陽請了幾個在民間聲望極高，但早就致仕，跟李斯年不是一路人的老臣來坐。
另一張，是檢察官席。
坐著的，是秦陽從自己人裡，挑出來的幾個口才最好，邏輯最清晰的年輕人。
還有一個，是證人席。
秦陽，要用一種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方式，來審判這兩個舊時代的餘孽。
審判開始。
沒有嚴刑拷打，沒有屈打成招。
檢察官，站了起來，拿著一份厚厚的卷宗，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條一條的，宣讀李斯年和譽王的罪證。
每念一條，就傳喚一名證人上臺。
有被他們欺壓過的百姓，有被他們排擠過的官員，甚至，還有幾個，是他們以前的下屬，現在為了活命，反水了。
人證，物證，俱全。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清晰透明。
百姓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斯年，從頭到尾，都低著頭，一言不發，像是認命了。
譽王，卻在最後，徹底瘋了。
他掙脫了押著他計程車兵，衝到臺前，對著下面的人群，對著城樓上的秦陽，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無能的咆哮。
“成王敗寇！”
“憑什麼！”
”！帝皇當麼什憑，人個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