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粗暴的,扯掉了他身上的官服,鎖上了冰冷的鐐銬,就那麼拖死狗一樣,給拖到了一邊。
可這,僅僅是開始。
無影的聲音,還在繼續。
“江南布政使,李偉!私吞朝廷下撥的賑災糧食,共計五千三百石!倒賣獲利,中飽私囊!”
“查抄!”
“金陵鹽鐵轉運使,王莽!與私鹽販子勾結,偷逃稅款,數額巨大!”
“查抄!”
“......”
無影的名字,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念。
每唸到一個名字,張龍的衛隊,就衝上去一個人。
扒官服,上鐐銬。
動作,行雲流水。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原本跪在地上,還想給秦陽來個下馬威的江南官僚集團,核心的十七名高官,就那麼整整齊齊的,被扒光了官服,鎖成了一串。
整個碼頭,一片死寂。
剩下的那些小官,一個個嚇得渾身抖如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陽,看都沒看那些階下囚一眼。
他轉過身,指著自己身後,那群同樣看傻了的:“京師大學”的實習生們。
他隨手一指。
“你!”
他指著一個年紀不過二十,滿臉書生氣的年輕人。
“從今天起,金陵知府的位置,你暫代!”
那年輕人,猛的一愣,隨即,狂喜的跪下。
“學生!定不辱命!”
秦陽又指向另一個人。
“你,去管錢糧,暫代布政使!”
“你,去管鹽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