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後來‘臭老九’們離開,這院子和房子歸大隊所有,周大憨兩人來了花了點錢,這房子就歸在他們名下了。
反正也沒人要,一個破爛甩出去就甩出去了,大隊長很樂意讓這兩盲流子住下。
房子雖小,可也是三間屋,兩側是臥室,中間是廚房。
周大憨嫌他爸睡覺打呼嚕,總想自己一個人睡,被周老憨幾個笤帚疙瘩給打回西屋了。
夏天倒好說,不用燒炕,冬天兩個人各霸佔一個屋子,要燒多少柴火啊,周老憨氣兒子不會算賬。
再說了,打呼嚕的又不是隻有一個人,只不過打呼嚕的人從來聽不到自己打呼嚕。
爺倆說兩句話就要拌嘴,你嘟囔我一句,我嘟囔你一句,周峰聽的耳根子嗡嗡的。
等飯菜上桌的時候,周峰也沒有啥吃的慾望。
油水太大了,和家裡他親爹做飯一個水準。
周老憨給周峰倒了一杯散摟子,舉起酒杯敬酒的時候,周老憨的眼眶不知道咋地就紅了。
他慌張地想要伸手去擋,周大憨這貨卻將周老憨的手攔下來了,“爸,你胳膊上有碎苞米葉子,都掉酒裡了。”
“滾!”周老憨踹了周大憨一腳。
傷感的情緒一鬨而散。
“周峰,謝謝你救了周大憨,這杯酒我幹了,以後有啥事吱聲,我們爺倆肯定不會說個不字!”
周老憨和周峰碰杯,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辣味直抵胸腔,刺激的周老憨眼眶一紅,差點又哭了。
周峰也喝了一口酒。別看平日裡周老憨暴躁易怒,可確實挺疼兒子的,周峰注意到周老憨穿的棉襖是薄薄的一層,可給周大憨穿的衣服棉花多了至少兩倍。
“爸,給你頭花!”周大憨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個揉搓的皺皺巴巴的頭花。
頭花扔在炕上。
周老憨趕緊撿起來揣兜裡。
“爸,你啥時候送王寡婦?”周大憨道。
“死孩崽子,”周老憨伸手去掐周大憨,“屁眼子給你縫上,啥話都往外說!”
“那咋了?周峰又不是外人。他都知道了。”周大憨夾了一大口熊肉,邊嚼邊說。
周老憨臉騷的通紅,“閉嘴吧你!”
丟人現眼的,一天天!
爺倆沒說幾句話就幹上了,周大憨生氣的時候還將周老憨偷女人背心的事情說了,氣的周老憨恨不得拿爐鉤子懟死這個虎x。
這頓飯吃的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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