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周峰撕扯苞米葉子的手一頓,然後看向李前文,正色道:“前文,你都叫我一聲哥了,你有事我還能不管麼?”
李前文沒說話,手指顫抖地放到周峰肩膀上,“你肩膀上挎的面袋子裡面裝的啥?”
“書。”周峰壞笑,從肩膀上將面袋子拿下來。
李前文頓時往旁邊挪了好幾釐米,“周峰哥,我不看書,看不下去......”
“看!別像周大憨似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周峰笑道。
李前文不解,周峰說了兩句,這下連李前文都笑的前仰後合了。
三人收拾了一下就往李懷義家裡去了。
孫大花將獾子肉都燉上了,裡面放了蘿蔔,陣陣香味在外屋地裡蔓延。
李懷義找出幾件不要的衣服和鞋子甩給李前文,非要他買,不買都不行,李前文給了5塊錢,李懷義貪心地將錢收起來,嘴裡嘟囔著:“賣點破爛,還得5塊錢,挺好。”
蘿蔔壓住了獾子的腥臊味,幾人坐在炕桌上,吃吃喝喝,周大憨喝的渾身燥熱,一個勁地要脫衣服。
周峰也咂摸嘴,“這要是來點烈酒,那才夠味呢。”
“我的老倉子還不夠烈啊。”李懷義吃了一口獾子肉,小臉通紅,整個人像是煥發了第二春一樣,這下看著一點都不幹巴了。
“要說烈,那肯定是悶倒驢啊,老懞古他們喝的,那都多少度了,72度了。那喝完胃裡賊拉難受,跟被斧頭砍了似的。”孫大花嘖溜溜地喝著北大倉,酒喝的多了,他明顯有些上頭,總吵吵著找媳婦。
也不知道找媳婦要嘎哈。
“悶倒驢?”周大憨哼了一聲,“我能喝兩斤!”
“就特麼吹牛X,悶倒驢都快趕上酒精了,你能喝兩斤!我能喝一百斤!”最後一句話,孫大花嚷嚷的格外大聲。
“行,那下次咱喝!不喝是兒的!你要管我叫爹!”周大憨喊道。
李前文依舊冷冷清清的,可熱鬧的氣氛讓他臉上也不那麼陰鬱了。
吃飽喝足後,周大憨將嘴一抹就要走,李懷義踹了他一腳,“洗碗,收拾桌子!就知道吃,一點活不幹!”
周大憨想發火,被周峰按下,幾人一起收拾桌子,迷迷糊糊地下山了。
等下山了,冷風一吹,周峰才清醒過來。
完犢草的,他忘記給李前文和周大憨分錢了,光顧著喝酒了,酒這玩意,是真特麼地耽誤事啊。
周大憨扯開褲子,嘩啦啦地放了水,說獾肉太燥了,說這玩意太壯陽了,他不行了,扛不住了,等回去就要和花花睡一被窩。
周峰也想摟著海棠睡覺啊,可奈何天還沒黑呢,王糧倉打黃皮子沒完了,也不回家,媳婦娶不上,他不能正當光明地摟著媳婦啊。
到了村子裡,他還要去處理李狗蛋和寡婦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周大憨要摟著花花睡覺,花花不幹,催促著周大憨趕緊和周峰去前鋒大隊將親哥領回來,花花還要跟去,周峰沒讓,女人家除了哭唧唧的,啥事也幹不了。
騎著腳踏車,風風火火地到了前鋒大隊。
。呢上頭炕在坐棉襖棉著蓋上,子衩著穿蛋狗李到看就門進,家婦寡到找聽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