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索了好些個理由想要解釋自己如何會醫術的這件事情,思來想去也只有託夢這一說了,聽說藏族那邊有天授唱詩人,在大病一場或者經理變故之後,能把《格薩爾》爛熟於心出口成章。
剛好有山中野狼一事,藉此契機說有高人指點,不僅救了她還傳授給她醫術。
甚好!
連帶著宮喜的心情大好,口中哼著小曲加快了採藥的速度。
偶然聽的前方草叢有異樣的動靜。
抬頭一看,不遠處的一個草叢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麼小動物在裡面鑽來鑽去,隨手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這個動靜估計體積大不到哪裡去,一個石頭就已足夠傍身了。
宮喜貓著腰,仔細觀察著草叢的動靜,觀察動物運動的痕跡,倏然發力將手中的石子扔了出去。
石子咻的一下沒入了草叢,等待幾秒草叢裡面也沒了動靜,宮喜這才上前檢視,竟然是隻白狐!
不過看起來是隻幼崽,剛丟出去的石頭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白狐的腦袋上,似乎是把白狐給打暈了。
罪惡感油然而生,宮喜看了看白狐的腦袋,通體雪白的毛髮,摸上去像是布偶貓一樣柔軟舒適,只有一處破了皮,正在流血。
“罪過罪過,白狐對不起。”懊惱自己剛才的莽撞,應該看清楚之後再下手的。
從腰間的簍子中拿出了剛採的白芨簡單止血,處理完了都沒見白狐醒過來,她開始懷疑自己剛才下手的力道了。
天色漸晚,這山中還不太平,有野狼等猛獸出沒,把白狐扔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思忖片刻,宮喜便伸手將白狐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捋了捋它的毛髮,先帶回家去,起碼等小白狐傷口好了再放回去,不然宮喜良心難安。
不過別說,這白狐抱在懷裡面暖洋洋的像個小手爐,手感更不用說了,宮喜甚至想要上手擼一下。
走到村口,眼見著就快到家了,卻迎面碰上一個不速之客。
宮小銀。
真是冤家路窄呀。
宮小銀正低著頭露出了少女特有的嬌嗔笑容,彷彿一個懷春少女,定睛一看手裡面拿著一方手帕。
快走到宮喜跟前,宮小銀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幡然醒悟的抬起了頭,看清楚是宮喜之後,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手帕給藏到了身後。
掃了一眼手帕,宮喜會心一笑,原來如此。
見宮喜露出笑容,宮小銀蹙眉怒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宮喜不願和她又過多的交流,抬腳要走,宮小銀卻擋在了宮喜的面前。
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宮喜:“你敢嘲笑我?”
“幾日沒見,堂姐汙衊人的本事不見長呀。”旁邊一個觀眾都沒有,演戲給誰看呢。
宮小銀的臉是青一陣白一陣的,雙頰都跟著顫抖。
宮喜斜睨一眼她背後的手帕:“堂姐若不心虛,我也不會注意到。”
“不過是個手帕罷了,堂姐何必要藏起來?是怕我會搶你的嗎?”那手帕上面繡著的是陳少鴻的名諱,還有並蒂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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