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處於陽坡,山上的植被,除了樹木被用作砍柴,其餘的皆處於肆意瘋長的狀態。
白狐進了叢林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轉眼就躥沒了影子。
“小狐狸,別跑遠了,這山裡面可是有狼的。”這不是危言聳聽,上回殺死那隻狼只能說是她運氣好,要是再碰到,跑掉是沒問題。
能不能從野狼口中救下小狐狸就兩說了。
採起草藥,宮喜就有些忘我,頗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架勢。
直到一聲尖利的狐狸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山林。
宮喜直起了身子,怔了一下分辨剛才聲音的方位,極力向那邊奔跑過去。
“好歹我還餵了你好幾天飯呢!你竟然還咬我!”
有人。
不確定情況如何,宮喜彎腰貓進了草叢裡面,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小狐狸的爪子胡亂的抓著,那人一手捏住了狐狸的後頸脖子,把它拎到了面前,輕扯嘴角邪魅一笑:“總算是讓我逮到你了,這下你是跑不了了。”
狐狸露出了自己的尖牙,拿尾巴掃著他,奈何尾巴太短,根本夠不到那人的臉。
宮喜狐疑,小狐狸是個通人性的,如果那人是它的主人,不至於反抗這麼激烈啊。
那人勁衣駑馬,腰間別著的匕首,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寒光閃閃。
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方要是個講道理的還有點把握。
沒有猶豫的時間,他已經要上馬了。
“少俠等一等!”宮喜猛地站起身來,喊住了他。
鶴鳴回頭,掃了一眼宮喜,這不是......那日在街上路見不平的女子嗎?
四下看了看,鶴鳴有些懷疑自己眼花,這荒山野嶺的還能碰到人?
他還以為只有自家少爺喜歡來這深林之中呢。
“那個......這白狐是在下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宮喜一緊張就喜歡摸鼻尖。
鶴鳴一下子就樂了,原本還對這個姑娘有些好感,聽她這麼一說,眸光也冷了下來:“姑娘,你確定這白狐是你的?”
總覺得自己被他給看穿了,宮喜硬著頭皮訕笑道:“閣下不信的話,可以把白狐放了,看它會不會主動過來。”
這狐狸驕縱的很,只給上官佑幾分薄面,鶴鳴還沒見過白狐主動跟誰親近呢,輕蔑的笑了起來:“那行,我今天就讓你死了這條......心......”
說話間,鶴鳴就鬆開了手,眼前白影掠過,小狐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倒了宮喜的懷中,親暱的蹭著她的臉頰。
“好了好了,沒事了。”安撫了一下懷中的狐狸。
抬起眼皮,對面的人正用古怪的神情看著宮喜。
被他的眼神盯得心虛,不過好在是救出了狐狸,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那個,我就不叨擾閣下了,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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