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外衫的李氏罵罵咧咧的出來了:“外面什麼動靜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個好覺了。”
“娘,是宮喜家那邊的動靜,好像......還有官府的人呢。”
“官府?”李氏的睡意瞬間消失全無,走了出去巴巴的望著。
還真是,有官兵模樣打扮的人,李氏幸災樂禍的笑道:“定是那個小賤人惹了什麼禍事,才把官府的人給招了過來。”
宮小銀琢磨片刻,想到今日李府派人來的事情猜測到:“聽說李家老太太病了,要宮喜過去醫治,不會是出事了吧?”
對於宮喜的醫術,李氏是第一個不相信的,笑的更歡了:“那肯定啊,是把人給治壞了,人家報了官要抓她呢!就她那點騙騙人的工夫,也就村子裡面這幫二貨才信,還說她是什麼活菩薩。”
自從上回被宮喜給騙了,李氏是逢人就說宮喜是個庸醫,偏偏村子裡面沒一個人相信還奉她為活菩薩,是神醫。
這下出事了吧,李氏憑藉著自己的主管猜測臆造出來的事情,第二天便滿村的宣揚起來。
村民們不信,可是聯想到宮喜家的官兵也不得不懷疑起來。
一時間村中流言四起。
官府的確來人了,不過是來調查案子詢問情況的。
衙門事多,上官佑和鶴鳴昨日就離開了,李青羽卻在這裡住下了。
洛氏將昨日宮喜換下的衣衫給丟了出去,覺得晦氣,這一幕恰巧被李氏給看到了,李氏留了個心眼,等到洛氏離開之後,她偷偷摸摸的上前去將那件衣裳給撿了起來。
原來是件爛衣裳,不過這料子摸著絲滑不像是他們家鎖擁有的,讓李氏忍不住細看了些,不久,她便察覺到了。
這衣衫被撕扯的有些不同尋常呀。
宮喜睡到了晌午才醒了過來,後腦勺的疼痛比昨晚更甚,伸手一摸儼然已經腫了起來。
“恩人你醒啦!快喝點水!”李青羽正趴在宮喜的手邊小憩,被她窸窸窣窣的動靜給吵醒了。
喝了點水潤了潤嗓子,宮喜低頭注意到自己已經換了身衣裳。
“恩人,昨晚衙門的那個人給你叫了郎中,郎中留了些藥膏,伯母已經給你抹上了,你餓不餓呀?”李青羽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宮喜。
沒等宮喜說話,肚子就咕咕的叫了很合事宜的叫了兩聲。
李青羽笑的眼睛彎彎的:“我去告訴伯母,給你做點好吃的,恩人你等等哦。”
跟風一般的就出去了,李青羽倒是個自來熟,一定都不含糊。
知道宮喜醒了,在廚房燒火的宮天河先去看了宮喜一眼,之後才去廚房給他煮麵吃。
“真是太欺負人了!”
是阿孃的聲音,宮喜不禁好奇,阿孃是個好脾氣,還沒見過她發這麼大的火。
“阿孃,出什麼事情了發這麼大的火啊?”宮喜問道。
看到宮喜醒了過來,洛氏比什麼都高興,剛才的不愉快瞬間就拋諸腦後了,眼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汽,撫摸著宮喜的臉頰:“阿喜,你可算是醒了。沒事吧?傷口還疼不疼啊?渴不渴?餓不餓?”
一連串的餘溫丟過來,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宮喜笑著搖頭,握著阿孃的手:“阿孃,我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嗎,昨兒只是太累了才睡過去的。”
”?啊氣生麼這麼怎才剛孃阿,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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