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佑壞笑道:“什麼時候出去,就看我什麼時候高興了吧,畢竟這位是沈縣令的親戚嗎。”
林望背對著二人,頭抵著牆壁一句話不說。
出了地牢,鶴鳴這才問道:“少爺,那個精神損失費是不是你胡謅的啊?”
他聽著就覺得奇怪,在地牢裡面沒有直接問而已,上官佑哼了一聲:“我會胡謅這些東西?”
“是宮喜胡謅的。”
原來是宮喜,鶴鳴一下自己就覺得合理多了:“宮姑娘還真是古靈精怪呀,跟我認識的姑娘都不太一樣。”
“你才認識多少姑娘?就敢說這種話?”
鶴鳴扯著脖子反駁道:“我認識的姑娘肯定比少爺你多,你少瞧不起人!”
“呦,你是揹著我去逛花樓了還是怎麼的,打哪認識的姑娘啊?”上官佑繼續調侃。
“哼,我還用去逛花樓?我光是往大街上面一站,就有姑娘上趕著要認識我呢。”
“嗯,那你明日邊去長街的街口站上一整日吧。”
主僕二人說笑著,出了衙門卻一齊停住了腳步。
沈秋水甜甜的叫道:“佑哥哥。”
上官佑小歐讓有些僵硬,下意識的想要把鶴鳴推出去當擋箭牌,卻摸了個空,回頭一看才發現那小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半點影子都沒有。
芙蓉澗一事之後,鶴鳴就沒敢和沈秋水打照面。
“你可算是忙完了,我在外面等了好久呢,手都凍僵了。”沈秋水說著就伸出了自己被風吹的紅彤彤的小手到上官佑面前,指望著他能安撫幾句。
上官佑轉頭衝著綠蘿道:“趕快給你家小姐拿披風來,然後送你家小姐回去,這夜晚風涼,可別染了風寒才好。”
“佑哥哥,你真是關心我,我沒事的,只要看到佑哥哥就不冷了。”這話在衝昏了頭的沈秋水耳朵裡面就剩下那最後半句關懷了。
身為明眼人的綠蘿卻聽出了上官佑變著法敢小姐走的意味,可是她不敢多嘴,依舊侯在馬車旁邊不動彈。
“不知沈小姐找我所謂何事呀?”上官佑訕笑著問道。
“這三日是芙蓉燈會呀,我來陪佑哥哥你去看燈的。”沈秋水扯著他的袖子說道。
上官佑嘴角抽搐,認為沈秋水對陪這個字理解的很不到位,他打算拿出自己屢試不爽的那一招出來應付,誰知道沈秋水小嘴一撅:“佑哥哥,我問過爹爹了,他說今日衙門沒有案子了,咱們能安心的去看燈了。”
難怪衙門的辦事效率這麼高,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上官佑深感自己被沈伯父擺了一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趕鴨子上架跟著沈秋水一起去看燈了。
芙蓉燈會是芙蓉城的傳統,在秋季中旬舉行,為期三日。
這個時節剛剛入秋,氣候剛好,芙蓉花也陸陸續續的開了是個遊山玩水的好時節,也是秉燭夜遊的好時間。
華燈初上,街頭巷尾掛上了許多芙蓉花形的燈,到處都是賣花的小販,鼻息間滿滿的都是芙蓉花的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