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出主意,實則李氏是想要陳家幫忙出錢還債:“小銀,好歹你也是他們陳家的兒媳婦,你問你婆婆要些錢如何?”
宮小銀冷笑一聲:“你當我那個婆婆是個好糊弄的?再說了,他陳家是能一下子拿出三十兩的人嗎?”
嫁過去之後陳家有幾斤幾兩宮小銀算是清楚了。
再說了,這事她還嫌丟人才不好意思向婆婆開口呢,還巴不得婆家人不知道,要不是自己的腰板在婆家是挺不直了。
“那你說咱們怎麼辦呀,那個胡爺可說了,你爹三日之內還不上錢,就把我和你弟弟發賣給人牙子。”李氏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著。
宮小銀有些厭煩,怒道:“還有沒有王法了?阿孃你和弟弟,豈是他們說發賣就能發賣的?”
又不是他們家的丫鬟下人。
李氏哭著搖頭:“你是不知道那個胡爺,沒有人敢惹他的呀,栽在他手裡的人還少嗎?你以為他是唬人的嗎,這種事情他真的幹得出來的呀......”
關於賭場的事情,宮小銀這麼些年被迫耳濡目染的也是知道不少,她還記得阿爹說過有人因為還不上錢老婆孩子都被賣了的事情,當日當成是個閒談一笑而過。
不成想這樣的事情有一天會輪到自己家。
宮小銀臉色一沉,是得好好的琢磨怎麼把錢還上。
“你說宮老二他們家的那袋金子,咱們哪怕分上一點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呀。”到了這個時候,李氏仍舊對那袋從未屬於過她的金子念念不忘。
不過她的話倒是提醒了宮小銀。
“阿孃別哭了,我有辦法了。”
“快去把阿爹給找回來。”
看著宮江海大搖大擺走近宮家醫館的時候,宮喜就知道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把手中的算盤打得嘩嘩作響。
宮江海不請自來,身後還跟著李氏。
洛氏一看到二人就沒有好臉色,每每看到李氏就會想到她胡謅的那些汙衊宮喜清白的話,真是恨的牙癢癢,想要給她一巴掌才解氣。
“阿孃我想吃雞蛋羹了,你去廚房幫我做一個好不好呀?”宮喜故意支開阿孃。
洛氏頷首應道,她是巴不得離開,一點都不想看到大房的人。
宮天河過去給二人倒茶,臉上卻也沒有個笑模樣。
“你們家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呀?來了客人也不知道招呼呀?”李氏意有所指,說的就是洛氏。
宮喜揚聲道:“別人家的規矩我不知道,可是我們家沒有不請自來的道理,就算是作客,也不會空著手。”
話裡夾雜著諷刺的意味,李氏自然聽出來了,還沒說話身邊的宮江海率先開口了:“天河,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不跟大伯請安問好就算了,竟然還跟長輩這樣說話,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難怪陳家不要你做他們家的兒媳婦。”夫婦二人一唱一和的數落起宮喜來。
宮天河臉色更暗一分:“阿喜是個孩子,哥嫂何必計較。”
“是啊,我不過是個孩子罷了,表弟日常調皮我也是從未認真過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宮喜笑起來很是討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