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小銀髮現芙蓉城內關於宮喜的謠言愈演愈烈,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也算是嚐到了甜頭,更加肆無忌憚的造謠起來了。
什麼宮喜是個災星,私吞金子,不敬長輩,是比那些個戲本子還熱鬧,寫下來都能成本書了。
宮小銀得意洋洋的要去告訴爹孃這個好訊息。
一進門聽到的依舊是爭吵的聲音,左右都是為了還債的事情,宮小銀進去止住了爭吵:“爹孃,你們就不要吵了,還是想想銀子的事情吧。”
吵破了天也變不出來銀子不是。
“你說的輕巧,你爹拆了東牆補西牆,利滾利的我們一家遲早得完蛋!”李氏怒道,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宮小銀腦子靈光一閃。
“阿孃,我有辦法了!”
自從宮天河一家開了宮家醫館,他們在秋水村的家就空著呢,隔壁的張大嬸也搬走了,村東頭便冷清了不少,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人過去。
宮江海拿著一把錘子直接砸開了宮天河一家的大門。
“小銀......咱們真的要這麼做?”李氏心虛的四下張望著。
宮小銀冷笑一聲,拉著李氏進去了,隨手把大門給關上了:“阿孃,橫豎都是他們家欠了咱們的,挖出金子的時候他們私吞了,咱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只是拿回本來屬於我們的東西罷了。”
屋內陳設上面都蓋著一層布,宮江海一不做二不休的砸開了所有的鎖,宮小銀扇了扇屋內的灰,眸光便落到架子上面擺放著花瓶上了。
她可記得清楚的很,當日宮喜一家買了新傢俱的那股子得意勁,恨不得全村的人都知道一樣。
哼,看她能得意多久。
李氏還扭扭捏捏的不敢動作,宮江海已經拿出了準備的袋子把那些花瓶擺件,但凡看上去值點錢能賣的東西,全部一股腦的照單全收了。
還從洛氏的房間裡面翻出了一個小箱子,李氏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當年洛氏的嫁妝嗎,真是小門小戶的,窮酸的很。”
宮江海翻了翻,直接蓋上了蓋子,把整個箱子給抱在了懷裡面。
宮小銀摩挲著那套嶄新的桌椅,搖頭覺得可惜,這麼好的傢俱竟然留在這裡糟蹋了。
宮江海敲了敲桌子,吸了吸鼻子:“這些東西也不能倒騰著賣了,沒什麼用。”
“誰說沒用的。”宮小銀可不認同。
斜睨一眼爹孃道:“砍了燒火不是訂好的嗎。”
“燒火?”這麼好的東西砍了燒火的話,李氏還覺得有點可惜。
可是宮江海一點都不心疼,搓了搓手心,毫不客氣的就拿起了院中角落裡面的斧頭開始砸起來。
秋水村的村民們還奇怪呢,怎麼村東傳來那麼大的聲響。
有人好奇湊過去圍觀,正好就看到宮江海背了一筐柴火出來,宮江海面不改色的道:“我的好弟弟留了些柴火給我,這不天冷了我拿回去燒嗎。”
村民們不疑,畢竟人家是親兄弟,還稱讚道:“你們宮家真是同氣連枝,宮老二發達了也不忘了你這個哥哥呀。”
聽的宮江海冷笑一聲,他的弟弟分明就是個白眼狼,要真是同氣連枝,他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