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眼宮喜,直起身子想要支撐著坐起來,綠蘿將她扶了起來。
“宮大夫,我覺得頭疼的很,你看看我是怎麼了。”沈秋水臉色有些白,主動的伸出手來讓宮喜搭脈。
“等一下......”宮喜用力嗅了嗅。
這味道有些熟悉。
她起身在屋子裡面轉了起來。
沈秋水和綠蘿對視一眼,靜觀其變。
很快宮喜就找到了那奇怪香味的來源,另一邊的廂房內竟然有好些的夜來香。
“這些夜來香昨晚就在這裡?”宮喜問道。
綠蘿起身去看,解釋道:“嗯,這些是花匠新送來的夜來香,夜裡有蚊蟲擾的小姐睡不安穩,這夜來香是驅蚊的。”
宮喜擺擺手:“趕緊把這些花給搬出去,把門窗都開啟通通風,最好把你家小姐換個房間,這裡先別待人了。”
綠蘿回頭看了沈秋水一眼,再等待她的指示,直到沈秋水點點頭她才有所行動。
很快,幾個丫鬟就把沈秋水給扶到了隔壁的房間裡面了。
宮喜拿出紙筆開始寫方子:“不用搭脈了,你家小姐不舒服是因為那些花。”
“夜來香是有驅蚊的功效,可是到了夜晚,夜來香沒有光合作用之後就會排出廢棄,這種氣體對人有害,聞了一夜自然不舒服,按照這個藥方吃一副藥就沒事了。”
她抬眸看到了兩張迷茫的臉,綠蘿喃喃道:“什麼是廢棄?還有光什麼的?”
意識到自己失言,宮喜訕笑兩聲解釋道:“就是這花沒了太陽之後,花香有毒。”
也就是她一進門聞到的刺鼻的味道。
“快去給你家小姐抓藥去吧。”宮喜扯開了話題,綠蘿接過藥方忙不迭的下去了。
沈秋水咳了咳:“多謝宮大夫了,我聽說你醫術好,最會調理身子,可否看看我身子有什麼問題。”
她再次伸出了手,宮喜打開藥箱給她搭脈。
“有些陰虛陽浮,陰液虧虛,陰不制陽,陽氣上浮。”宮喜說道。
沈秋水可聽不明白這些詞語,只關心:“那有什麼影響?嚴不嚴重啊?”
宮喜搖搖頭:“陰虛陽浮,以顏面烘熱,潮熱盜汗,形體消瘦,肌熱,手足溫,頭暈目眩,虛煩少寐等為常見症狀的證候。你的並不嚴重,伸出舌頭我看看。”
“舌頭?”沈秋水反問道。
宮喜點頭,從藥箱之中拿出一個小竹板來,沈秋水嚥了咽口水還是照做了,伸出了舌頭,她用竹板壓住舌頭看了一下,沈秋水只覺得口中涼涼的,被壓得有些不舒服。
好在宮喜很快就把那竹板拿了出來:“你面色無異常,而舌質紅,舌苔少,脈細數。有些心悸,治宜滋陰降火,養心安神,平日裡需要少動氣。”
看到沈秋水一頭的問好,宮喜嘆了口氣:“說白了就是因為生氣動怒多了,才會這樣的,只要凡事放寬心少生氣就好了。”
沈秋水眨了眨眼睛,抿唇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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