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熱水,本姑娘要沐浴更衣,怎麼還不來熱水呀,你!你去給我燒壺熱水來!”一個姑娘叉腰指著剛進來的鶴鳴說道。
鶴鳴充耳不聞的想要溜,卻被那姑娘一手給揪住了耳朵:“跟你說話呢,裝聾偷懶是吧?給我滾到後院燒熱水去!”
就這樣,剛進去沒多久的鶴鳴就被人給重新推回了後院。
房頂上面的上官佑剛準備動身,看到鶴鳴回來以為有異樣又矮下了身子。
鶴鳴瞅著四下無人,衝著房頂道:“少爺,有個姑娘非要我給她燒熱水,你再等會,我去給她提壺熱水先。”
上官佑嘴角抽搐,忍住下去打鶴鳴的衝動。
在看到鶴鳴提著熱水屁顛屁顛的重新進去的身影之後,上官佑後悔了。
他早就該把鶴鳴給賣到花樓裡面當夥計,他實在是太合適了。
二樓包廂之中。
宮喜大大咧咧的繼續著方才的霸氣坐姿,把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她現在明白了對門趙老闆這樣的快感了。
面前站著一溜姑娘,其中竟然還有菡萏。
菡萏是見過宮喜的,一直盯著她的臉。
“這些都是我手底下頂尖的姑娘,這位爺可滿意啊?”齊媽媽問道。
“是比剛才的好了不少,不過我怎麼聽說你們百花苑的花魁娘子是叫......叫晚香玉是吧?”來的路上,宮喜可是做過功課的。
“怎麼沒見著她人呢?”
齊媽媽到宮喜的跟前道:“這位爺您有所不知,晚香玉今個兒晚上已經被人給定了,這幾個也是不錯的,不比那......”
宮喜拍桌道:“什麼叫都一樣?那晚香玉是花魁,這幾個是嗎?怎麼能相提並論?”
“我不管啊,我今個就是要晚香玉陪,多少錢我都出!”
齊媽媽面露難色,這晚香玉今個確實是在陪別的客人呢,雖說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是......
見她神色猶豫,宮喜直接從懷裡面掏出了一疊銀票放在了桌子上面,冷笑道:“這年頭,真是小爺有錢也花不出去,你們這百花苑怎麼開到現在的?有錢都不賺?”
看到那一疊厚厚的銀票,齊媽媽看宮喜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揮了揮手中的帕子道:“你們幾個,把這位爺給我伺候好了。”
“我去給您叫晚香玉來。”
齊媽媽轉身離去,那幾個姑娘剛要圍過來被宮喜揚手給打住了:“你們下去吧。”
宮喜怕這些姑娘離得太近發現她是女兒身穿幫了就完了。
幾個姑娘悻悻的出去了,她們也巴望著陪二人一會,多少得些銀子來。
“這個白華平日裡不是隻找霜兒的嗎,怎麼今個轉了性?”
“估計是眼睛的毛病被人給治好了吧?哈哈哈......”
幾個姑娘笑作一團,菡萏卻頻頻回頭,總覺得那個出手闊綽的人呢似曾相識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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