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喜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她有些訝異,訝異陳少鴻難得這麼硬氣的站出來幫她說話。
卻又覺得可笑。
畢竟再怎麼做都無事於補。
宮小銀一直死死的盯著宮喜,雙眸之中怨恨與憤怒堆積在一起,驀然,宮小銀直接朝著宮喜撲了過來,一把扯住了她的頭髮。
宮小金也加入其中,陳少鴻甚至都來不及去攔,幾個人就扭打在一起的了。
像是吸人骨血的草蜱,宮小銀緊緊的抓著宮喜的頭髮不放,撕裂般的疼痛在頭皮上,宮小金還抱住了她的大腿讓她動彈不得。
陳少鴻把李氏給攔住了,人群中也騷動起來,她聽到了阿爹的聲音。
“嘶......”
宮小銀用盡全力一扯,逼的宮喜與她直視,陰騭的笑起來:“宮喜,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她心中警鈴大作,畢竟之前宮小銀就敢把她一個人丟在荒郊野嶺之中,如今盛怒之下,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都不稀奇。
宮喜屈起膝蓋,向上一提,把礙事的宮小金給踢開了。
腰間的匕首出鞘,當機立斷揚手割斷了被宮小銀抓住的那一截頭髮。
宮小銀一下子摔出去老遠。
宮喜揉了揉剛才被撕扯的地方,仍舊覺得疼痛難忍,定睛一看,阿爹正和宮江海廝打在一起。
環視四周,宮喜拿起門後的木棍,乾脆利索的把宮江海給打了一頓,棍棍都準確無誤的打在宮江海的手臂上。
他手上本來就有不少的傷,這些棍子下去讓宮江海疼得是齜牙咧嘴上竄下跳的,就差跪地求饒了。
“你們一家看清楚了,現在才是我打的傷。”既然是要冤枉她,那還不如親自動手打一頓來的痛快。
“你你瘋了!”
“你竟然敢動手打你大伯,反了你了!”李氏急忙的跑過去檢視宮江海的傷勢。
宮喜不怒反笑,嘴角向上彎著,眼底卻是一點笑意都沒有:“您不是說,他手上的淤青是我打的嗎?橫豎不是第一次動手了,您何必還這麼驚訝呢。”
在宮喜這裡吃的啞巴虧不是第一次了,可他們一家子就是不長記性。
“宮喜!你個賤人!”
這會才從地上掙扎起來的宮小銀大吼一聲朝著她衝過來,宮喜懶洋洋的抬手伸出了棍子,便將宮小銀給絆倒了。
人群也是混亂不堪,剛才的那場打鬥誤傷了不少人。
宮喜扔掉了手中的棍子,衝著眾人說道:“諸位今日不幸受了牽連,受傷者我宮家醫館全部免費診治。”
這麼一說,眾怒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李氏還在那邊扯著嗓子哭喊著,一家人狼狽不堪的,陳少鴻面露難色的杵在哪裡,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
思忖片刻,陳少鴻覺得還是要向宮喜一家賠個不是,畢竟是宮小銀先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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