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分明就是你......”
沈昌拍了一下驚堂木喝道:“肅靜。”
“公堂之上豈是允許你胡來的,讓她先說完。”哭鬧的李氏加上擅自插嘴的宮江海讓沈昌對這一家子沒有什麼好感。
宮喜有條不紊的細數著大房一家的罪行。
說的李氏是面如死灰,找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至於宮江海,被沈昌申斥之後大氣都不敢出,一家人呢都把希望寄予在了宮小銀的身上。
可宮小銀就跟著了魔一樣,就知道看著宮喜,那眼神彷彿是要吃人,恨不得把宮喜給生吞活剝了。
沈昌讓人請了秋水村的村民,還有當時圍觀的人來,事情和宮喜所說的相差無幾,案子也明瞭的很。
“縣令大人,她勾引有婦之夫,難道就不應該定罪嗎?”宮小銀突然開口說道。
都到了公堂之上,她還是死死的咬住這一點不放,真是無可救藥,心中生出一股惡寒來。
且不說這件事情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這也是家事,縣令老爺管不了。
宮喜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是我和陳少鴻有婚約在先,之後他才同你訂的婚,何來我搶你未婚夫一說?你二人成親之後我與他更是沒有往來,勾引他,無稽之談。”
村民忙不迭的點頭作證:“是啊是啊,陳秀才的確是與宮喜又婚約在前,成親之後也是日夜埋頭苦讀。”
“對對對,剛才陳少鴻還在宮家醫館門口說他與宮喜之間是清白的,讓他夫人不要胡鬧,跟他回家來著。”
好在群眾裡面還是有好人的。
孰是孰非沈縣令已經知道了,讓旁邊的師爺分別帶人下去錄口供。
一直關注著這邊一切舉動的綠蘿也跑到衙門後面稟告自家大小姐去了:“那個大房一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宮喜那個表姐看著倒是鎮靜,可還是死咬著說宮喜勾引他男人。”
方才陳少鴻說的那些話沈秋水也是都聽到了的,她才不管誰對誰錯,她只想看到宮喜難堪下不來臺。
“綠蘿,師爺在哪裡?”她是沈家的大小姐,她說的話師爺不敢不聽。
綠蘿面露難色,苦口婆心的勸道:“不行啊大小姐,老爺還在公堂上面呢。”
看到沈秋水臉色難看,她又急忙的補了一句道:“大小姐,雖說現在是宮喜佔了上風不錯,可是這麼一鬧,她的名聲也不好聽了不是?她本來就身份低賤,跟你比不上的,再說了,佑少爺已經許久沒有和她往來了。”
“說不定啊,早就忘了她這一號人了,您也犯不著跟她計較不是?”綠蘿從小陪著沈秋水長大,對她的心思拿捏的準,專挑她愛聽的說,果不其然,沈秋水的臉色好了許多。
驕傲的揚著下巴:“你說的也是,她算個什麼東西。”
綠蘿上前,理了理她的羅裙:“就是啊大小姐,我聽說百味樓新來了一個帝都的廚子,想必那佑少爺一定是愛吃的。”
她倒是提醒了沈秋水,說到上官佑,沈秋水便提著羅裙要去百味樓給他買吃食去了。
宮家醫館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上官佑得到訊息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到衙門來了。
正巧在後院碰到了錄完口供的宮喜。
她披散著頭髮,有些凌亂卻徒增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保護的慾望,身上的衣服有些灰塵,臉上也有些汙漬。
“你沒事吧?我聽人說宮家醫館廝打的如何激烈,想著你是會功夫的,不會叫別人輕易欺負了的......”他伸手用指腹輕輕的擦拭著她臉上的汙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