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芷眼睛瞳孔放大，立馬瞬間恢復，她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抱歉，我查了他，知道了你。我就想知道，他的妻子是怎麼樣一個女性？就是想認識認識你。蕭翼的太太，我好奇很久了。阿翼那個人，你能讓他心甘情願結婚，一定很特別。”
張妍點點頭，像是認同她的說法：“你從美國回來，上午，先面試我老公的公司，下午再找到我在美術館喝咖啡的地方。你說你沒有惡意，我信。但你做的事情，不太像沒有惡意的樣子。”
趙芷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我想跟蕭翼合作。但他不給我機會。我只能來找你。”
張妍看著她，無語笑了：“你說你想跟他合作，但你被辭退了。那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替你遞話？”
趙芷沒有否認，她微微點了一下頭：“我知道這樣不太合適，但我沒有別的辦法。他不接我的電話，也不給我見面的機會。我只能……”
張妍抬手，打斷了她：“他辭退你，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不問他公司的事，也不替他做決定。你來找我，是找錯人了。”
趙芷搖了搖頭：“我只是想知道，他為什麼連見都不肯見我？是因為你反對嗎？害怕蕭翼回頭和我在一起？”
張妍皺眉看著她：“你是去美國留學的吧？而不是歐洲的法國或者義大利、荷蘭？”
趙芷不解：“美國。”
張妍嗤笑了一聲：“很多人說美國開放，其實不是。美國在婚姻這件事上，跟中國一樣——忠於婚姻是他們的傳統，破壞者和第三者，照樣被社會唾棄。”
她頓了頓，“你一個在美國待了十幾年的人，應該比我清楚。還是說，你在那邊待久了，覺得這套規則在國內不適用？”
張妍當然知道美國離婚率有多高、好萊塢那些破事有多亂。但那又怎樣？此刻坐在中國的地盤上，她手裡握著的就是‘道德’這張王牌，她敢動，我就敢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趙芷臉上的笑淡了：“抱歉，我回國這麼幾天，聽多了商業聯姻各玩各的。我以為你們也是商業聯姻而己。”
張妍沒有接這話，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資訊，站了起來：“中國法律不承認商業聯姻各玩各的，你要找他，去他公司門口等，他願意見你自然會見。但你別來找我傳話，我不是他的秘書，也不是他的接線員。”
趙芷看著張妍離開，看到一個小男孩跳進她的懷中，她抱起男孩離開。
趙芷喝著咖啡，她沒有想到蕭翼現在的妻子，和她完全不是一個風格，他的妻子居然是豔麗嫵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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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妍開著侉子不到五分鐘，兒子就睡著，倒在平安懷裡，口水洇溼了平安一小塊T恤。
她等紅綠燈，看到平安皺著眉：“平安，你有心事？”
平安眼睛紅了：“妍姨，謝謝你。謝謝你保護了我。”
張妍的手在車把上停了一瞬：“你知道啦！”
平安點了點頭，動作幅度不大：“蕭叔叔跟我爸說了。我爸後來跟我講了。國防大學我沒有希望了，我查了一下，我可以當律師，我要打法援官司，可以嗎？”
平安抬頭看著她，等待她的答覆。
張妍把車停到樹蔭下，看著他的眼睛，嚴肅說：“法援官司賺不了多少錢，但能幫到人。你想清楚了就行，那就可以。”
平安的眼淚在她說“可以”的時候落下來了。他沒有出聲，也沒有抬手去擦，無聲的哭著。
等他哭完，張妍摸著他的頭：“別想這麼多，你才初二，慢慢來。人生充滿了驚喜。”
平安把眼淚擦乾：“妍姨，你最大的驚喜是什麼？”
張妍笑眯眯說：“高考，我千辛萬苦終於考上了二本，考上了北工大，但是熱門專業分數不夠，上不了，調劑到了社會學，哈哈哈～大二，社會學專業評上國家級一流本科專業，去年拿下博士點，現在是雙一流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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