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然繼續說：“你那個廠現在的產能，只夠你盈虧平衡。你要擴大，要量產，要進供應鏈，你需要資金和渠道，這兩樣我都有。我只要34%，不參與管理，不碰技術，只負責幫你把東西賣出去。你拿走66%，控制權還是你的。”
蕭翼收回目光，看著他，說了一句：“34%太多了。”
程景然：“那你開個價。”
蕭翼把杯子裡剩下的酒喝完，杯底朝下扣在欄杆上：“20%。外加兩年內的獨家銷售代理權。34%你拿不到，但你可以做唯一的銷售渠道。你幫我把東西賣出去，比持股更划算。”
程景然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程景然說：“20%加獨家代理，可以。但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蕭翼看著他，沒有說話。
程景然把酒杯放在欄杆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你那個廠的供應商名單，我的人要過一遍。”
蕭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說了一句：“你是在幫你小情人找下家嗎？”
程景然的表情沒有變，像是一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問：“我是來談生意的。”
蕭翼看了他幾秒，然後說：“供應商名單可以過，但不能動。你的人可以看，不能換。這是我的底線。”
程景然伸出手：“成交。”
蕭翼看著那隻手，停了一瞬，然後握了上去：“合同讓方律師寫。你別想在上面動手腳。”
程景然鬆開手，拿起欄杆上的酒杯：“方律師我信不過。”
蕭翼：“方律師寫的東西，你看了會後悔沒早找他。對了，別讓你的小情人，出現在妍妍眼前。今天都星期六了，下週二簽約。”
程景然瞭然：“你打算部隊公佈名單你才簽約？”
蕭翼笑眯眯：“上百億的集團被我虧了，一天就是知道我現在機器人值十億，還是三十億！”
“可以。”
程景然站在露臺上，看著蕭翼穿過宴會廳的背影，看著他走向張妍，低頭把酒一仰而盡。
張妍坐在角落，己經看完了全程。
蕭翼走過來的時候，她壓低聲音問：“你們談什麼了？”
蕭翼彎腰在她旁邊坐下來，聲音也是壓低的：“沒什麼，賣了一點股份。”
張妍呆愣：“多少？”
蕭翼：“20%。外加獨家代理。”
張妍眨眨眼：“賣給誰？”
蕭翼：“程景然。”
張妍有點擔心：“你們冷靜吧！別為了生意鬥氣，不會互坑吧！”
蕭翼看了一眼露臺的方向：“他剛剛說了一句話，‘我不是來分你的技術，我是來幫你把東西賣出去的。’他要賣東西，我讓他賣。他賺他的，我賺我的。不衝突。我們倆沒有仇。”只不過這個混蛋想挖他牆腳，喜歡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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