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慶聽完,便倒了三顆服用。
藥丸雖小,卻苦得她眉頭緊皺,一張臉忍不住緊縮。
今日一事沈婉凝也是瞧了出來,李諫或許是愛柳音慶的,不過只是盡著丈夫義務的疼愛,若事牽扯到他家中人,這所謂的愛也就靠不住了。
這老婦人,沈婉凝也看不上,懶得去打交道,心中放棄順天府尹這一條路。
她不打算很快治好柳音慶,只等她心灰意冷決定離開,再施針醫治柳音慶的身體。
“柳姐姐,天色不早,我便先離開了。”
走前,沈婉凝再次重複一遍用藥的注意事項,柳音慶連連保證自己記下,沈婉凝才肯離開。
還未出府,老婦人身邊的小丫鬟攔在自己身前,丫鬟身後還有兩位年長的嬤嬤。
丫鬟道:“沈郎中,老婦人身子不適,可否請郎中看看?”
沈婉凝拒絕道:“天色不早,我得回去了。”
眼前三人卻動也不動一下,將整個迴廊的寬道佔據滿,不讓沈婉凝離開。
沈婉凝試探著後退一步,這三人就跟著往前一步,距離倏地拉近,沈婉凝細細打量一會兒,發現兩位嬤嬤手雖端著,卻也看得出繭子厚重,是乾重活的人。
沈婉凝笑道:“看來老婦人身子急得很,帶路吧。”
丫鬟聽沈婉凝答應,笑著在前面帶路,兩個嬤嬤則是走在沈婉凝身後,生怕她逃走。
到老婦人居住的小院中,沈婉凝只覺得比柳音慶所住的地方豪華不少。
心中驚詫:柳音慶難不成是個空殼主母?
老婦人瞧見沈婉凝,一改往日的刻薄,笑呵呵拉著沈婉凝進屋,道:“沈郎中不計較老身前日無禮,還願為老身瞧病,真當是醫者仁心!”
“老夫人身子有何不適?”
“就是胸悶頭暈,老人經常這樣。”老婦人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心急道:“沈郎中,我是想問問柳氏身體如何?”
“你也知道,柳氏性子孤傲,是從來不和我這個婆母多說,我再擔心也只能從郎中入手,去知曉我這兒媳身體狀況,我是真的心疼又不知如何是好!”
老婦人說得情真意切,沈婉凝聽了差點當場冷笑出聲來。
她暗暗吸一口氣冷靜下來,道:“府尹淑人身子自然是好的。”
“你在府中為她看診淑人,當真一點問題沒有嗎?”老婦人語氣焦急,叫小丫鬟把一個檀木匣子端到桌上,道:“就是女人哪方面的事,孩子的事?”
“老夫人這樣說,我初次看診時還真發現點事。”沈婉凝故作神秘,抬手將匣子推開,道:“府尹淑人經常生氣,氣血有些不穩,但對身子沒什麼影響。”
老婦人聽見最後一句,氣得要罵出聲來。
她哼出一口氣,道:“沈郎中,老身可不是同你說玩笑的。”她揭開匣子,裡頭是晃得人眼花繚亂的珠寶瑪瑙。
“柳氏,能給你這些嗎?”老婦人見她眼神迷離,笑道:“老身年紀大了,不喜歡這些花裡胡哨,卻也不缺。若沈郎中肯為老身做事,這些是少不了的。”
沈婉凝面露笑容,心道:難怪齊沁能一夜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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