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謝君恩:小醫女的臉盲大將軍》第一百六十五章 太廟逼宮(1)

作者:祈昭雪·27天前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太廟逼宮

寧王甩開他,轉身抓起天子劍。劍鞘撞上供架,幾塊祖宗牌位跌下臺階,砸進香灰。他提劍衝向正殿,披散的頭髮掃過燭火,燒出焦味。“本王還有人!還有三百死士!太廟還在本王手裡!”

正殿外,九娘抬腳踹門。門後橫木卡死,門板只裂出一道縫。她退半步,回頭喝道:“謝懷忱,你來!”謝懷忱胸口纏著厚藥布,血還從佈下滲出,斬馬刀掛在腰側,沒有出鞘。沈婉凝扶著藥箱站在他身旁,耳後金針壓住血口,指尖還沾著冰魄寒液的白霜。

謝懷忱走到門前,抬腿踹出。太廟大門連著門軸飛進殿內,門後的兩名死士被壓在門板下,骨頭斷響傳出。火把湧入,玄甲騎踩過門板進殿,盾牌前推,刀鋒從盾縫裡刺出。“跪下!”“棄刀者不殺!”

死士揮刀撲來,九娘雙刀出鞘,刀背砸斷一人鼻樑,反手割開另一人手筋。玄甲盾陣撞進殿中,死士被擠到柱下,有人舉刀劈盾,下一刻被長槍穿肩釘住。百官從御街後方趕來,宮人扶著太后踏上石階。太后看見滿地牌位和香灰,手中柺杖砸在青磚上:“謝承安!”

寧王從後殿衝出,一把揪住守廟太監的後領,將天子劍架上他的脖子。那太監兩腿打擺,袍角溼了一片,喉間被劍刃壓出血線。寧王拖著他退到供案前,衝眾人嘶喊:“別過來!本王乃先帝親弟!皇室正統!太廟列祖在上,誰敢殺我?誰敢動本王,就是弒殺皇親!”

玄甲騎停住腳步,盾陣壓在三丈外。太后站在殿門下,鬢髮散亂,鳳袍沾滿太醫院廢墟的灰。“正統?”沈婉凝扶著藥箱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封染血密函,甩到殿中央。紙封翻開,露出西域蠱宗赤紋印。她看向寧王:“你配提這兩個字?”

老軍醫彎腰撿起密函,展開後手僵住。太后喝道:“念。”老軍醫喉頭動了動,照著密函讀:“二十年前,蠱宗奉烏延赤師命,助西域血脈潛伏大鄴皇族。寧王謝承安,本非謝氏子,乃太后宮中西域侍衛烏骨羅遺腹血脈。先帝察其血脈有異,寧王假死遁出京城,由蠱宗接應,改面換骨,待大鄴內亂再起。”

字字落下,殿內百官全炸了。“寧王不是謝氏血脈?”“西域侍衛的私生子?”“他拿什麼稱皇室正統!”

太后手一鬆,柺杖摔在腳邊。她指著寧王,手臂發顫:“野種!”這兩個字砸在太廟正殿。寧王喉嚨裡擠出笑,劍刃壓得守廟太監慘叫。“假的!沈婉凝偽造!謝懷忱偽造!你們都想奪本王江山!”

沈婉凝又丟擲半塊玉佩。玉佩落到寧王腳邊,上頭刻著西域狼紋,背面嵌著大鄴宮中內庫舊號。她道:“這是烏延赤身上搜出的。二十年前你假死,不是避禍,是先帝查到你不是皇家血脈。烏延赤救你出京,蠱宗替你養兵、煉蠱、埋火藥。寧王,你跪的不是謝氏祖宗,是你偷來的牌位。”

太后衝上前,宮人沒攔住。她一巴掌扇在寧王臉上。啪的一聲,寧王臉偏過去,唇角裂開。太后胸口起伏,指著滿地牌位罵道:“哀家當年念你年幼,留你一條命!你竟勾結西域蠱宗,害皇帝,害太子,害京城百姓!你害了多少孩子,害了多少兵卒!”

寧王轉過臉,唾沫混著血噴出:“你也配說本王?若不是你偏心皇兄,若不是先帝疑我,本王怎會走到今日!你們不給,本王就自己拿!”

他揮劍掃翻供燈,火油潑在青磚上,被玄甲騎一腳踩滅。他又砍向牌位,木牌一塊塊滾下供臺。百官驚呼後退,太后被九娘拽到盾後。寧王拖著太監亂砍,劍鋒劃過柱身,砍斷帷幔,砍碎香爐。

“誰敢過來!本王手裡有天子劍!謝懷忱,你不過是臣子之子,你敢殺本王?”謝懷忱往前走,斬馬刀仍掛在腰側。九娘喊道:“你傷還沒穩,別逞能!”沈婉凝沒有攔,只把一枚金針扣在指間,盯住寧王袖口。

寧王舉劍刺來,劍尖直取謝懷忱咽喉。謝懷忱側身避過,左手扣住寧王手腕,右手兩指夾住劍脊。咔。天子劍斷成兩截。半截劍鋒掉在青磚上,彈了兩下,滾到牌位底下。殿內所有人都看著那截斷劍。

寧王手裡只剩劍柄,守廟太監趁機滾到一旁,被玄甲騎拖走。謝懷忱一腳踹中寧王膝彎,寧王跪倒在祖宗牌位前。謝懷忱抓住他的衣領,把人按進香灰裡。“正統?”他把斷劍扔到寧王面前,“你連這把劍都握不住。”

寧王趴在地上,發冠散開,額角撞破,血流進香灰。他那隻完好的手往袖中摸,袖口裡露出一隻細小針匣,黑口對準沈婉凝。“賤人……本王先送你下去……”

機簧還沒響,謝懷忱一腳踩下。咔嚓。寧王手腕碎在青磚上。毒針匣被踩扁,幾根毒針倒扎進他掌心。寧王張嘴慘叫,整個人蜷在牌位前。謝懷忱從靴側拔出匕首,刀尖抵住寧王肩窩。玄甲騎舉火把圍上,太后站在斷牌位前,百官跪在門外,沈婉凝捏著金針走到謝懷忱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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