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淵面對蕭擎蒼逼人的氣勢,並未退縮。
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蕭老救駕,自然當賞,可此乃女帝口諭,不跪便是抗旨了吧?”
不過楊文淵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誅心的意味問道:
“那行刺的禁衛甲士,隸屬何人麾下?若老夫沒記錯,這護衛陛下的禁衛軍統領,正是蕭老您的嫡長子,蕭天蕭將軍吧?”
“如今出了此等潑天大禍,禁衛之中竟藏匿弒君逆賊,國公爺身為其父,更掌國之兵柄,難道就真的一點干係也沒有?”
“現在不該跪候陛下發落?難道非要大家都說出來是嗎?”
楊文淵這句話大有一種殺人誅心的意味。
剛才在大典之前,他雖有心提心女帝一句。
但念在當時人多眼雜,再加上大典馬上就要舉行,所以暫時按下不表。
現在總算是逮著機會揶揄幾句。
況且,他字字珠璣,說的沒有半點假話。
果然,楊文淵說完之後,現場跪著的眾人紛紛抬起頭來看著蕭擎蒼。
“你!”
蕭擎蒼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楊文淵的話像一根毒刺,精準無比地扎進了他最不願面對也最無法辯駁的軟肋。
沒錯,他的兒子蕭天正是這支禁衛軍的統領。
但是,蕭天已於三日前被女帝派往北狄出征。
走之前已經卸下這統帥一職。
按理來講,不會糾察到他的頭上。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若真要調查起來,自然逃脫不了干係。
蕭擎蒼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堵了塊硬石。
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方才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剎那間萎縮了。
他只能死死地盯著楊文淵,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繼而轉身目光依舊凝視著宮門內。
。聲一了笑冷中心,癟吃蒼擎蕭著看淵文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