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辰,看來我們都小瞧他了,此子心思之縝密,眼光之毒辣,絕非常人,他若繼續查下去,必成心腹大患!”
陰鷙男子眼中也閃過殺機:
“我也看出來了,此子絕非池中物,不能留了!”
“只是他現在和蕭擎蒼那老匹夫走得近,又深得帝心,身邊恐怕已有保護,明著動手太難了。”
“而且,昨晚我們不是已經派人送去警告了嗎?那支箭...”
“那支箭看來沒什麼用,反而可能激起了他的性子。”
另一人打斷他,思緒了片刻沉吟道:
“必須想個更穩妥更不著痕跡的辦法,最好能借刀殺人。”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雅室內的空氣凝重得讓人窒息。
突如其來的變動讓兩人心裡都已經嘀咕開了。
本來以為是想去探探蘇辰的水深淺。
結果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蘇辰真要從那婦人手臂上的蛇信標記開始調查,保不準到時候真的能查在他們頭上。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那婦人必須馬上死!
斷了這條線索,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一念及此,陰鷙男子甩了甩手,急急忙忙從茶舍離開。
此時,長安城內已經暗流湧動。
女帝憂心忡忡的坐在寢宮內,撐著腦袋發呆的看著窗外。
大太監劉松走過來,看到女帝這副樣子,低聲將剛才在大理寺門口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女帝沈明昭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那蘇辰果真是那樣破案的?”
劉松欣然點頭。
沈明昭忍不住笑了。
“這小蘇辰還真是聰明,人之常情竟也能當成破案的手段。”
說完,沈明昭竟然直接站了起來。
“走,去大理寺逛逛,順便看看我那剛認的小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