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上還是連連答應,派人去辦。
沒多久,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的鄭屠夫被帶來了。
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嚷嚷著。
“誰啊?又叫老子來?不是都結案了嗎,真晦氣!”
驗屍的仵作是個老頭。
也顫巍巍地來了。
蘇辰沒理會鄭屠夫,先問仵作。
“老先生,你當時驗屍,確定死者是溺水身亡?”
老仵作點頭。
“回大人話,確是溺水,口鼻內有水草泥沙,腹部脹滿,是淹死的沒錯。”
鄭屠夫一聽,更得意了。
“聽見沒?人就是淹死的,關我屁事!”
蘇辰卻微微一笑,走到鄭屠夫面前。
他雖然個子矮,但氣場卻絲毫不弱。
直勾勾的盯著鄭屠夫的眼睛,突然問道:
“鄭屠夫,你說李老漢是失足落水,那我問你,城外那條小河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水深不過腳踝,一個成年人就算失足,怎麼可能淹死?”
“難不成一個成年人的力量都不足以讓他從地上爬起來?”
鄭屠夫一愣,支吾道。
“那...那也許他是頭磕到石頭,暈過去才淹死的,再說了,當時他可是喝了酒的。”
“哦?”
蘇辰追問。
“那你可知,仵作驗屍報告中,並未提及死者頭部有致命撞擊傷?只有一些輕微的皮外傷和掙扎痕跡,而且剛才仵作也已經說了,死者並沒有喝酒的痕跡。”
鄭屠夫臉色 微變,強辯道:
“那...那我怎麼知道!反正他就是自己淹死的!”
蘇辰不再逼問他,胡攪蠻纏就意味著心虛。
隨後,蘇辰轉而看向剛才派去河邊查探的衙役。
那兩個衙役跑回來,對蘇辰說:








